分卷(21)(第2/4页)

了,自己享用如何?

    双鲤在后头听得一清二楚,心道:生得好看就想人被糟蹋玷污,果真是蛇鼠一窝,心思恶毒。

    但最让她震惊的,却是花琵琶眼下现身此处,可见,应无心扑了个空。

    自己下贱,可别把旁人也想得龌龊,狐儿脸冷笑一声,领着焉宁离开,老大交代了,童男女要纯如圣子,否则别想进得去通天塔!坏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东边屋子里关着的那几个男娃,你少打主意!

    难不成误打误撞进了老窝?那些被拐的孩子就关在这儿?双鲤惊喜交加,把右手臂送到嘴前叼着,怕自己吞咽口水发出声响。

    这时,焉宁回头,朝着来时的方向颔首。双鲤明白了她的意思,往东边屋子挪去,心想那金发姑娘竟还生得个侠肝义胆。

    屋子里没点灯,安静无比,双鲤心里想着,男孩子果然要镇定许多,可等她摸近定睛一看,才发现人都被关在笼子里,装家禽的木笼还沾着鸡屎鸭毛,臭气熏天,教人捂着袖子都忍不住干呕。

    我来救你们,待会出去,脚步轻一些,对着月亮往东。如果不甚被发现,一百步外有棵断掉的胡杨,那附近灌草最密,马上就地伏倒,不要发出声响,等他们去追。双鲤低声交代,这一路留有记号,公羊月若找来,便能将这群小鬼全部接走。

    钗子撬开锁头,小子们出来道谢,双鲤这才发现,他们嗓子早已喊哑。

    回家吧。

    落在最后的少年见双鲤没走,转身去带她,她却摇头,示意自己还有重任在身。祭祀有男必有女,可见别的货仓中关着的是姑娘,何况,那个叫焉宁的跟着狐儿生,还不知吉凶,她得去救。

    只是,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院中随处都是丢弃的板车和陶缸,双鲤一边遮掩,一边溜到另一座仓屋的窗下,急得抓耳挠腮。但今儿运气尤其好,没等一会,狐儿生自个儿走了出来,她赶紧翻进去,用气声唤焉宁的名字。

    里头却没有人应。

    见鬼,方才明明瞧着他们进来的。双鲤隐隐不安,四下觑看,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昏迷的焉宁。

    叫了两声没醒,她忙拖着人往外,可刚走了两步,便头重脚轻,双目生花,眼瞅着脚下便是个趔趄。这时,一只手递了过来,搀着她胳膊,贴着她耳朵呢喃:可需要我搭把手?

    屋里刚才分明无人!

    双鲤浑身汗毛倒竖,僵硬地扭头,狐儿脸就在她身边。她迅速扔下拖拽的女孩,向外快跑。

    门却在瞬间打开,一个身高八尺,脸有刺字的壮汉,扛着流星锤塞了个满框:老狐儿,这就是你说的那贼走运的丫头?说着,他伸手向前捞人。

    呸!遇上你们哪是走运,分明是倒了血霉!双鲤躲开,往布包里捞金拐子,但手脚委实无力,整个人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狐儿生上前踩住她的手:锁上抹的药放倒一头牛都没问题。

    金拐子从包中滚落,双鲤不甘地闭上眼睛,心里这才明白,狐儿生是故意暴露,引她追踪。

    门外响起拐杖击地的脆声,黑夜里走来一个侏儒,不过眨眼,已至跟前。矮子还不到紫衣壮汉的腰部,气势却非他可比,一张鞋拔子脸不露一丝笑,两眼深沉,攒眉时显出阴鸷凶狠。一根手杖高过顶,挂着个狗头。

    老大,这丫头

    狐儿生指着双鲤,想借那运势邀功,哪知狗老大厉声打断:花娘已同我说过。没分寸,就为了抓个人,险些让小子们跑脱,你不想活了?

    花琵琶抱臂站在后头,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

    老大,你别听那娘们搬弄,且看看这丫头

    狐儿生还想解释,狗老大一拄木杖,大声呵斥,将他挥开。那手臂带了实打实的劲力,他没受住,向后连退,无意踩了焉宁一脚。不同于双鲤,焉宁只中了少量蒙汗药,因而吃痛,翻了个身。

    花琵琶心里痛快,假惺惺上去圆场,可令人始料未及的是,狗老大竟也将她甩了开,快步越过双鲤,近前捉起焉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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