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4/4页)

虽性子平易近人,但自幼长于雪山,骨子里有股清傲,万不愿热脸贴冷屁股,可瞧那几人各顾各,皆一脸冷淡,没有丝毫搭手的倾向。

    好在,车队里还有位妇人。

    于是,她寻那同为女人的花琵琶帮忙。花琵琶嫌恶地瞧了一眼,并不想帮。找路的夜叉回来,说发现一块风化的巨石,石头下一半中空,将好可以容身,正打算和狐儿生把人安置过去。

    老狗不想耽搁,在旁发话,勒令花琵琶去抬人。

    双鲤睡得如死猪,她那衣兜里常爱放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花琵琶看着蔻丹新染的指甲划花,高兴不起来,暗自记恨下。

    火烧云卷来时,飓风随之一道,狂沙乱舞,吹得人睁不开眼。

    石洞狭小,只勉强挤得下人,等风过,外头的货物车马不是被流沙淹没过半,便是吹得找不见。这莽莽平原,如今再没有伪装的必要,劫来的丝绸尽可抛弃,但水囊干粮车马却不能不顾。

    夜叉和狐儿脸寻着过境风去捡,其余二人则原地安营。

    浅沙被吹开,巨石附近露出不少动物的尸骨,足见风沙的可怖。从没听过霞光伴生灾难的狗老大,更相信焉宁的贵格贵命,单独给她辟了块地方休息。

    花琵琶向来对美人生有敌意,那小姑娘虽还没张开,但看那骨相眉目,却是个足以艳惊八方的美人胚子,她不由心生嫉妒。若此去瀚海侥幸不死,难保那老淫贼不会动心,说不定还会抛下自己。

    感觉到威胁,花琵琶害怕又怨憎,一副表情似要吃人,却又忌惮狗老大对这姑娘的另眼相看,不敢贸然动手。

    撒火撒不出,咽又咽不下这口气,花琵琶转身躲开两人,忽然瞧见躺地的双鲤,心思一动:既然焉宁动不得,还可以找那个死丫头的麻烦。若焉宁见不得朋友受难,要挺身而出,说不定就会得罪老狗,到时候不需她动手

    想到这儿,花琵琶不管后果,故意往老狗身边嚼舌根:老大,那披斗篷的丫头留不得,我亲眼见着上回荒唐斋的人把她从狐儿生手里夺回去,难保她身上不会有饵,万一来了些中原的高手他们若是知道了咱们要找的东西,必定会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