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指:这绣花

    公羊月一把将帕子抢了过来,迎风朝已被大雪掩埋的祭台方向看了一眼,这上面的凤喙麟角标志,同那柄血玉如意上的一样!

    除此之外,手巾背面还纹着个名字:云思。

    云思云思,云谁之思?

    旁人还未开口,杜孟津倒是先问了一声:这是谁?我不认识。

    公羊月扔下帕子,一把揪住应无心的前襟: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你又知道些什么?他们抓双鲤究竟要做甚?

    说不定是龙坤斗墓呢?应无心沉着脸,显然不喜被如此对待。

    这时,晁晨插了句嘴,脱口道:不,不是龙坤斗墓。

    公羊月只疑他故意挑事,瞪了一眼:你为何如此笃定?

    晁晨晃过神来,涔涔冷汗湿了背,不敢抬头,目光躲闪。半晌后才咳嗽两声,有些结巴道:我我胡乱说的,关关于庾麟洲的传说我也听过,他如果真的横渡沧海,怎怎会选在大漠埋骨,要选也要选在海底,才对得起那无人可知的传奇二十载!

    那是一座塔。

    应无心开口,公羊月没再对晁晨追根究底。这会子,繁兮的手抓得更紧,应无心回握住,憨厚地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去?你只是怕有去无回,所以才借口报恩,待在荒唐斋照顾老爷子。

    繁兮惊愕:你早知道?

    不告诉你,是怕你出事,应无心如是道。从繁兮到来的第一天,他就看出,她带着某种使命,绝不简单,应家祖训,不许后代子孙靠近那个地方,为了留你为伴,我宁愿当个哑巴。

    那你而今繁兮惨然一笑。

    繁兮那时候是真的落魄,跋涉千里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瓜州,杜孟津好心的一碗饭,就可以让她留下来任劳任怨这么多年。应无心扶着她双肩,定定望着:你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能历经坎坷而不死心,想必是很重要的托付,不完成,你永远不会离开,不是吗?

    如果没有公羊月等人的闯入,没有四恶人的作乱,也许这种微妙的平衡便能一直维系下去,直到为年迈的杜孟津送终。

    所以那一晚,他非要置晁晨于死地,除了误会他们是偷孩子的人,还带着一份私心。敦煌玉他没见过,但她比繁兮待在荒唐斋的日子还要长,清楚地知道,所有冲着斋主而来的人,都绝非善类,或者说,不会带来好事。

    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公羊月和晁晨的关系,乍好还坏,就算杀了那个儒生,也不能阻止命运的进程。

    繁兮没说话,看了一眼锦帕。

    我不知道是谁托付你,但我知道你一直带着信物,应该是一应无心并非油嘴滑舌,长袖善舞之人,面对心仪的姑娘,乍一挑破心思,便手足无措,废话不止。

    信物确实有,但都贴身带,她一直藏得小心翼翼,繁兮冷若冰霜的脸忽然红如熟虾,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偷看我沐浴?

    应无心被打懵。

    杜老爷子笑皱了脸,唯恐天下不乱:啧啧,小伙子,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不会也偷窥了老头子我吧。

    斋主,别添乱。应无心是个铁憨憨,敢怒不敢言。

    荒唐斋这烂摊子,没人想掺和。公羊月知趣退到一边,恰好撞见和他同一步调的晁晨,想了想,俯身说:女人就是麻烦,你看同是偷窥,我上回看你完全没事。

    那时因为你毫无廉耻之心。晁晨抄着手,烦去一眼。

    公羊月搓了个雪弹子,弹在他脸上。晁晨冷不防被砸,也抓了一抔雪回击,公羊月得意又狡黠地躲闪两步,动了动唇:打不着。

    袍袖捉不住,晁晨却捞住他手上的长命缕。

    公羊月眼中闪过一缕光,忽然说:谢谢。

    这厮又打什么主意?谢他作甚?

    晁晨一脸莫名,肚子里打小鼓,无端揣测起来。可恨手中的雪球,是一个也没砸中,全被躲了开。

    等你能打着我的时候,你的功夫当有进步。公羊月看他一脸丧气,遂哈哈大笑,认真道。

    只有乔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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