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4/4页)

到挥汗如雨,猛然醒悟过来不是事儿:若是将力气都费在了这儿,纵使能进入塔中,难保眼前的几个小崽子不会恶向胆边生。

    于是,狗老大大喘了两口粗气,撂下短铲,向后瘫卧,装出一副疲累的模样,哎哟两声:你们歇,接着歇。哼,那使剑的可厉害着,方才动手,伤还未好,本来好东西咱四人分便得嘞,瞧这样,等人追来,便是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老大说得是,肥水哪能落了外人田,花琵琶眼中浮出贪婪,掩嘴一笑,招呼左右上前帮忙,可那双覆着红绸的媚儿眼,却始终没离开黄衣老狗的身上。动了几铲子后,她把锋芒调头,预备若真出了宝贝,发狠把人给做掉。

    夜叉和狐儿生埋头出力,没了工具,便使内力,便用手刨。

    狗老儿满意颔首,花琵琶捏着手柄紧了紧,不自觉琢磨:这老鳖受了伤,竟是一点看不出,来的路上不显山露水,搁这儿却透出口风,显然是不信哥儿几个,若是冒险动手,说不定得栽在他后手上。

    果不其然,狗老大看仨同伴乖乖干活,无甚怨言,一招鲤鱼打挺,扛着狗头杖也来帮忙。花琵琶心眼小,呸了一声,把窝着的火气撒到别处,又拉来垫背:你俩也别干愣着,过来帮忙。

    双鲤张口想对呛,焉宁拉了她一把,只能默念:好汉不吃眼前亏。

    可挖来挖去,什么也没挖到,逼急了眼,双鲤撂挑子,把手头捡来的杨树根棒子插进沙中,盘腿坐下:喂,就没个什么口诀藏宝图?

    没有!再而衰,三而竭,老狗也失了耐心,啐了一口道。

    不挖了。双鲤给焉宁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眼白上翻,眼睑下坠,装出心衰气浮的样儿。老狗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本也没指望俩屁孩能做多大功劳,那个叫焉宁的丫头,留着还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