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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借我之手,揪出段赞的门徒灭杀,他就这么傻,没想过任何后手?

    但这里是晋国!

    所以我让双鲤查了一下,段赞的父亲段思,曾在大司马桓温北伐时,作为晋国的带路人,被当今燕王擒获。也就是说,他们一家本在晋国为仕,若是想留下点勾连,未必困难。公羊月如是道,再者,那童子门一听就不是个干净的地方,违背人伦,豢养死士杀手,你觉得能为什么,自然是暗杀!

    一经提点,晁晨也反应过来:人惯爱走熟路,也许他们早已暗伏杀手,等的便是你放松警惕,直穿巴蜀。那个叶子刀和段赞应该并非一路,看来北方想要你命的人不少。

    非为一股势力才最为要命,段赞身处宦海,慕容临的事闹那么大,想不知道都难,出入晋阳的高手就那么多,就算公羊月说自己纯属路过,也不会有人信,门徒之死是必定会栽到头上,搞不好还得帮顾在我和他所处的组织背黑锅,如果叶子刀心眼儿再小点,拿了好处又痛踩一脚,放出风声扰乱视听,只怕荒唐斋的担子他还得端着。

    晁晨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难道南武林就不多?公羊月却是笑了笑,本人倒一点不焦虑,若我没得两剑在侧,一身武艺傍身,只怕随意往村镇落脚,甭管是有名有姓的大侠,还是凑热闹的路人,都得来个十八般武器相见欢,你不就是?纵使真有高手过招,刀锋逼喉,也得面不改色,死也要死出风度,更何况拿我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是没那么容易,要容易,自己早就得手,晁晨哂笑,遂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先解毒吧,别的之后再说。杀人不虚,就怕绊住脚跟,有机会自当会一会。语落,公羊月将晁晨拖到后方,伸手按剑,有人往这边来!

    脚步近了,却是几个賨人。

    一瘦弱少年在前奔,慌乱失措,冷汗涔涔,眨眼便被后头拿着虎纹柳叶剑,操着矛戈的族人抄道追上,团团围住。

    这巴山賨人本就带着些荒蛮的气息,瞧着可比那些耍两手花拳绣腿的江南白面郎狠戾得多,就这阵势,晁晨也骇了一跳,只疑心是否撞破人家的秘辛。于是,他忙向后头的僻道比划手势,示意公羊月莫管闲事,毕竟西南蛮多自成风俗规矩,入其俗,自该从其令。

    公羊月却将他按住,藏在堤岸边绿植灌丛后,示意屏息静听。

    咎二,前已无路,莫要再跑,且问你,可是你毁去神犬石?当中一身肥膘的光膀汉步出,拿着利器往前一送,喝问道。

    名唤咎二的小个子却是口舌不利,半天捋不直舌头:是是

    另一马脸长衫,身披蓑衣的老人呛声道:你是承认了?跟我们去见族长!毁坏神石罪无可恕,念在你年龄且幼,乖乖束手就擒,族长会网开一面!

    是是他自己裂开的!咎二一个大喘气,抱着双臂哆哆嗦嗦。

    放屁!那光膀汉子怒骂一声,神石立盟七百年,好端端的为何会裂?罗家的三大爷说了,今儿午后,就看你龟儿子在那儿鬼鬼祟祟,还不从实招来!

    咎二大呼冤枉:二十年前,不不就裂过一次!真的不是我!任他如何以头抢地,大声吵闹,那些人却咬定是他所为,拿上绳索,绑了人便走。等到动静消弭,听墙角的二人这才跟了出来。

    晁晨听得稀里糊涂,大致能明白是犯了事儿,但看那小子磕头样,却又满是狐疑,转头正打算敦促公羊月离开,却发现他正凝眉深思,心尖一动,遂脱口问道:你能听懂他们说的话?

    公羊月点头,便把方才的争执复述了一遍。

    晁晨不解神犬石为何物,公羊月便领着他沿嘉陵江畔行,走到城中最大的码头,伸手指着不远处坝子上,彩结条幅攒聚的正中心那块神圣不可侵犯的巨石。石头背后有两条硕大的皲痕通体贯穿,地上还有些渣滓,但看那桩子麻绳围拦三圈的架势,想来是族有禁令,以至于无人敢近前收拾。

    秦篆?晁晨缓走两步,探头细瞧,一眼认出正面的字体后,忙向四下的铺子张望,酒旗招牌上的文字,隶书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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