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3/4页)

那个挂名师父,剑谷前谷主迟虚映三弟子,左手伞中剑李舟阳与滇南势力有故,却没曾想是这般亲密的关系。

    白星回摆了摆食指,纠正他的说法:之一。

    崔叹凤猛然想起,天都教教主白少缺膝下确实有两个儿子。

    你是无药医庐的人!望见白衣与幕离,白星回认出人来,心肠耿直,想着什么便脱口出,我爹说你们老是一身孝,不像是医者,倒似个报丧送葬的,就这样还多的是人年年争渡洞庭,不知道的还道是人死了,为能剩一笔斩衰齐衰,大小功的钱。

    晁晨倒吸一口气,也只有天都教主敢这般口出狂言,那无药医庐虽只位列三星,但真论及江湖地位,只怕与帝师阁不相上下,毕竟江湖风雨,说白了谁不在刀口上讨生活,活命的后路总要留下一条。

    他悄悄挪了两步,将崔叹凤半遮半掩,念着万一受不住那冒犯,要来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好拉着人点。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崔叹凤没什么表情变化,仍旧不卑不亢:江蓠长老说过,谁嚼舌根道不是,凡医庐中人皆要记在账上,这辈子也别想踏过洞庭一线,唯独除了天都教。

    崔兄?晁晨小声一唤,怕他急坏脑袋。

    无妨,崔叹凤摆头,对他道,晁先生大概还不知,现任天都教主的生母曾是医庐六大长老之一,说起来也算沾亲带故。

    双鲤不嫌乱,高举双手:有故事,我要听!

    来来来,我给你说啊,我比他知道得清楚!白星回丝毫不见外,拉着双鲤絮絮叨叨往前走,看那没心眼儿的样子,真不是刻意针对谁。

    晁晨松了口气,反倒是崔叹凤出言安抚:纵观人情冷暖,世间百态,再无比医庐更合适的地方,这少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瞧一眼便晓得,还不至于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医毒不分家,洞庭确曾有亏,据说当年芣苢长老宋问别设计盗走天都教《毒经》,并间接害死了现教主的生父,虽说后来恩怨化解,但往事横亘此间,终是有些尴尬。

    江湖之大,恩怨情仇比比皆是,各门各派都有那么几个说不尽、理不清的烂摊子,晁晨也不好多嘴,便只连连点头,随声附和。

    没走出两步,他又一想,不大对,这几大家的也算有迹可循,只是自己当年清心寡欲,不甚在意才未记着一茬又一茬,听人细细道来,却也依稀有那么点儿不太灵光的回忆,但公羊月却是八竿子不着边啊!何况那手札他前前后后看了三遍,只说公羊启上头有两个早逝的哥哥,可没说还有个妹子嫁到了滇南,当今的教主夫人,明明是鸳鸯冢的传人。

    想到这儿,略吃味,晁晨冷不丁盯了公羊月一眼:你这又是哪门子亲?

    不用怀疑,就是你心里头想的那样。看晁晨呆了一瞬,公羊月心情大悦,掸掉肩上的落花,负手笑着边走边说,并非血戚,皆因我那挂名师父和教主夫人乃是同宗表亲。听说族里老人都死光了,就剩他俩,虽非同胞,却也生出情谊,有一年教主夫人往阆中鸳鸯冢祭奠亡师,见我那师父孑然一人没成家,便想折腾个义子义父,好有人老来给他送终,虽没认成亲,却一直这么叫着。

    有机会上哀牢山你便能切真地晓得,滇南的人大多率性诚挚,真不是武林所撰的牛鬼蛇神。公羊月说到这儿,话里还有几分唏嘘,想来是觉得天都教被批作妖邪,多少与自己的境遇有些同病相怜。

    晁晨接过他的话,有些发疑:那你为什么不认?

    那李舟阳虽是早年便离开剑谷,长居蜀南竹海,从未归于云深台,但身份地位却一点不轻,先不说有风闻,讲其乃蜀中西侠李长离的后人,便是那手剑技,帝师阁有明言,足有超越三代七老之风。

    这样的人,别说是当义子,就是当孙子,也有的是人上赶着。

    不能因为他年龄大我一轮,就忽视我和他平辈的事实吧?公羊月摊摊手,不经意过到晁晨右手边,与他并肩而行,能拜师就知足吧,我怎么可能喊他爹?

    晁晨问:他不是迟谷主的弟子吗?

    公羊月随手运剑,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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