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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捡拾。公羊月像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最后呼啦拍上窗,转身回来把人从地上拽起:重来。说着,自己还动上手收拾。

    晁晨愣怔,差点手滑,把装好的半盒又打翻。

    好在公羊月给接住了,顺手搁在脚边,左右手开工,迅速将方才的死活题给复原,一步不差的记忆,便是晁晨也忍不住艳羡。

    公羊月把棋子交到他手上:真以为晏垂虹是睁眼瞎,你都快耍成个猴子了,他要还看不出来,那俩眼珠子也不必要。打从一开始你便错了,投机取巧只是走投无路的辅助,知己知彼才是关键,我连你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又如何配合?你起码得告诉我,你偏好以攻为守,还是以守为攻,性子谨慎还是胆大,有些什么习惯你是真把我当木头不当活人啊?

    公羊月有无被当根朽木没人晓得,但眼下晁晨三缄其口,才像根木头。见他久不还口,不耐烦的红衣剑客直接略过他的想法,爽利地敲定:从现在开始,你试着了解我,我试着了解你。

    作者有话要说:

    甜甜甜的一章

    注:作弊可耻,请勿模仿。

    第053章

    相互了解?

    这是他从没想过的, 可这样的话,这么自然便被说了出来。晁晨抬眸,两眼微睁, 深深凝视着他, 而后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好。

    公羊月笑了一声, 语带吃味: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下棋。

    晁晨偷看一眼,心中狂跳了两下, 轻咳三声, 随后挺起胸膛跟声道:我说的,也是下棋, 谁稀罕了解你。

    那说吧。

    说什么?

    公羊月眯着眼:什么都行。几时开始下棋?为何要学棋?跟谁学的?有无崇拜的名家?偏好什么样的布局?

    这态势不对, 乍一听,谁在教谁?

    晁晨目瞪口呆, 不禁问:真的只是下棋?随即坐下来, 想了想, 一边摆棋,一边闲谈:十三岁那年, 我第一次识棋, 次年与人首场对弈, 连中盘投子都不会, 大势已去,还咬牙下到收官, 结果输得惨不忍睹。

    一十四?那可是有些晚。公羊月听得认真, 在棋盘上随手放下一子,做活真眼。

    晁晨忆苦, 起初没察觉,等恍然这一着甚妙后, 心中如被针刺,不由自嘲起来:是啊,别人三岁启智便手谈,如何能补得来光阴?即便我逢人请教,天天对局,甚至无人时自己与自己下,仍是不够。你知道么,一开始,其实我连够不够都看不到,身边不乏阿谀奉承,只以为自己超然拔群,便设一局珍珑妄言天下,最后呵

    最后自然是挫败而归。

    江左的世家大族,集数代的底蕴,便当真是资质平庸,也能硬生生堆出个才子,更别说本就卧虎藏龙的几大豪门,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凭什么能超越?

    公羊月怅然叹息:不是因为喜欢吗?

    或许曾有一点,又或许,一点也没有。那些压在心里的话,过去未对人言,谁能想到第一个倾听者,竟然会是不死不休的公羊月。晁晨耸耸肩,回首虽满是对过去的厌弃,但口气却渐渐轻松了几分,其实那阵子,不止棋,还学了好些东西,以至于两耳不闻窗外,匆匆寒暑,倒真似王质烂柯。

    没了?

    看公羊月支着下巴好整以暇,晁晨把棋子重重一落,忽生了个主意:你把这一局解出来,我便再说说。

    那说说你都败给过谁,有机会瞻仰一番。

    晁晨瞪眼。

    公羊月讪讪笑道:你听错了,是叫你说说他们的棋路,说不准能给你补一补弱项。你若攻,我便替你追落;你若守,便紧气做活。

    晁晨撞翻了盏中黑茶:公羊月,你真的不会下棋?

    你猜?公羊月跷脚,避开竹席上弯曲流水,笑弯了双眼,不是说过么,会一点,就一点。

    你耍我?

    谦谦君子,自诩端正的晁先生终于忍不住,挥起拳头。

    寅时二刻,崔叹凤坐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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