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4/4页)

值,只说他速进讨巧,完全不懂棋道,还忧心棋坛往后堪忧。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前一青一红的两人,露出轻松的笑意,但这一局后,我终是放心了。

    晁晨双目一睁,迎风流泪

    那是他没跟公羊月讲完的故事。

    那一年他学棋后,身边多有褒扬之声,无非是说他天资聪慧,而后自己苦练整年,又多了些勤奋刻苦之说,他便有些自满,同时也觉得,光是不懂棋的人现身说话还不够,他要得到更大的认可。

    于是匿去姓名,给整个武林最会下棋的人去了一谱,回来的却是通篇痛骂,虽未面对面对局,但光是指出的二三,便足够杀得他丢盔弃甲。他不仅没得到赞赏,反而差点为此一蹶不振。

    这事儿若落在公羊月身上,屁都不是,不说不在乎,是压根儿不会有这么一遭事儿,但是对晁晨来说,却像一个疙瘩。

    虽然如今不起眼,但不代表不存在。

    公羊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手巾,递到他眼睛下,打趣道:晁晨,不是吧,我不用死了,你不用这么难过吧?

    晁晨盯了一眼,一把揪过巾子,背过身去,过了会才闷声说:到眼下我才真的觉得,这一次帮你,很值。

    拿到玉骨冰魂斗后,两人当即回到孟部告知崔叹凤,孟不秋着人腾出小楼,把晏家的人接了进来,好就近医治,而晏弈夫妇也配合地拿出药方子,让崔大夫帮忙瞧看。

    因着刻不容缓,当夜便由族长牵头,崔叹凤帮手,再喊上一个公羊月拿着东西上山摘草。乔岷对此没有兴趣,且又是高句丽人,不便掺和便留了下来,双鲤倒是想凑热闹,可是白日吃坏了肚子,便叫晁晨替他,有什么新奇有趣的回头讲来听。

    至于白星回,情况稍微复杂些。见着尘埃落定,本打算告辞离去,可不知打哪儿听说,那夷风草生长的地方离小时候巫姑百般提醒的山上禁地奉灵洞相近,他便又耽搁下来,悄悄跟在队伍后。

    只是,半道上被孟不秋抓了出来,被盯死在眼皮子底下不敢造次。

    走到半山腰时,几人生了篝火小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