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第3/4页)

了一口,粗鲁地吐在碗里,骂了一句难喝,差点搞出内讧。

    一个人如此,还能说巧合,可两个人再说巧合,则过于牵强。

    公羊月心道不对劲,喊上人,先离开。但五人没想到,出了院子过山时,糟糕的事方才开始。

    盐津村依山水而建,阿婶子住在南,要借道过,必须得从村里横穿,按理说元日,该是欢欢喜喜,敲锣打鼓贺新春,但人人逢面,却跟吃了炮仗一样,出来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沿路好几人因为斗嘴动起拳脚,甚至还有人说公羊月挡他牛车的道,隔着半条街破口大骂。

    公羊月起初没动手,反正方言晦涩,说得急快又是半个字听不懂,听不懂一律视作放屁。但他显然踩着盲区,平日里碰到的正道大侠都自恃身份,你不理他,他便消停,但市井山民斗气,显然人越怂他越得劲。

    骂是骂不过,人竟然拎着泔水桶就撵上来。

    直撵到石滩上,泔水哗啦给泼了出去,公羊月掩袖避开,反手就是一剑。长剑本刺喉,但半途却偏开一寸,改为就着脖子敲打,那劲力一送,人登时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按理说稍有眼力劲的,这会子也该歇火跑路,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汉子竟然丝毫不惧,一骨碌爬起来要正面动手。

    这下,几人都觉着不对劲。

    晁晨想起早间,崔叹凤也是这般火气大,后来在庖屋喝了些冰凉的山泉水才冷静下来,便当即掉头,往岸边捧水,冲上去泼人脸上。

    那人一激灵,终于清醒过来,看着手提长剑,一脸不善的公羊月,登时一激灵:欸,我不是追着发狂的牛吗,怎的是个人?汉子挠头,转眼一瞧,自己那牛板车就停在村口,正叫人顺手牵羊,他当即连泔水桶也不要了,气急败坏找另一人干架去。

    全村都这样,绝非偶然,定有共同原因。

    公羊月目光落在那汉子的腰间

    却鬼丸!

    作者有话要说:

    凑合看吧,我感觉我好像写不出大家爱看的,最近三次元出了点事,时感不易,一度想要放弃,想想还是尽量有始有终,不吭,保持现有隔日更,最后感谢还在持续追文的小可爱,让我还有写下去的动力,等你们都走了,我大概就不写了。

    来梳理一下:

    已知正道盟会:开阳 (由公羊月祖父公羊迟在内五人所创

    已知反派盟会:破军 (由江木奴所创

    其于反派基本上是一国一个:姚秦(未现身),燕国(段赞),晋国(持花人),代国(丁某)

    第063章

    昨个那阿婶说过, 她们的方子都是跟一个游方郎中买的,再按照上头的药配制,搓泥成丸。这种习俗在南方常见, 所以并没有人细究。

    崔叹凤!

    公羊月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 转头瞧看,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同双鲤生了口角, 两人正争得面红耳赤。乔岷在一旁不知如何劝, 而晁晨正往溪边凫水来。

    崔叹凤!

    公羊月快走两步,一剑挑开他的幕离, 拔高音量喝问。待人闻声回头, 他再旋身一转错开来,晁晨的水及时送到, 眨眼淋了个数九透心凉。

    只听噗噗五声, 五只装着却鬼丸的荷包都随剑气到了公羊月手上。

    前后栽了两个跟头, 崔叹凤不傻,看那物什也明白过来, 忙打开药箱取针, 一针扎在双鲤额头上, 正说个没完的小丫头当时便两眼一翻, 靠着树呼呼大睡起来。

    三双眼睛紧紧盯着,崔叹凤取出一粒药丸, 用指甲切出一小块, 在指腹间碾压后,放到鼻下轻嗅, 凉风拂面,却是没半点反应。他面上生疑惑, 想了想,又将那药泥抹在掌心中,合掌稍微捂了片刻,随后送到鼻翼前,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来。

    崔叹凤脸色大变,携来一针,扎在拇指与食指交叉的合谷穴上,稍稍恢复些清明,待几个呼吸后,才彻底平复胸腔内的激荡。

    公羊月忙问:如何?

    这种药遇热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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