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儿接茬,晁晨趁机报动手动脚之仇,不动声色踩了公羊月一脚,打圆场道:你怎能这般说话?道长这一脸正气,定不是坏人!说着,挤到前头,对着老道行了个君子礼,瞒下沧海明珠塔的事,将杜孟津的死栽到叶子刀头上,立时红了眼眶。

    节哀顺便!玄之拍了拍晁晨的肩,安慰道。

    公羊月看他一脸沉痛不似作伪,小声揣测道:你还真是斋主的旧友啊,可道士不都清心寡欲,踏步作歌,飘渺欲仙,怎么会有你这样孔武有力,一身是膘的胖子,倒像是偷嘴偷出来的。

    怎么,臭小子,想挨揍啊,信不信贫道把你揍成个胖子!

    玄之道长挥起拳头,公羊月见风使舵,立刻讨饶:是在下胡说八道,等道长辟谷了,定能瘦下来。说起来,斋主死前所托,让我们去绵竹城下找两柄青釭剑,有道长这般存在,小子定是如虎添翼

    当年公羊迟开绵竹城引秦兵后,自坠于城楼,随身两剑不知所踪。

    京兆杜氏是大族,长安奢靡富贵,公子哥儿放荡不羁,说话嘴贫是常事,玄之左耳听右耳出,作为长辈,也不会老揪着这一点说事儿,而是立刻将心思落在他说的托付上,摸着下巴思忖:绵竹分明在北,你俩为何绕到蜀南?

    老道哦不,道长,你是不知,我俩绕着绵竹城走了一圈,别说剑,城下连块废铁都没有!公羊月大吐苦水,后来遇着个背大竹伞的剑客,听着像巴蜀囗音,便同他打听,结果这人上来便劝我们别找,速速离去。我和我兄弟不肯,结果在苌阳附近遭到追杀,只能暂且往南,来此躲避。

    晁晨当即也拱手抱拳,恭敬道:他说得没错,那位剑客,实乃高人。他离开前似看透我俩心恒如铁,便授以机关解式,若非他相告,我俩也不会安然入这万箐之岭。只是说着,他看向窗外,伤怀敛眉,竹海横尸,想来此处也并不安全。

    玄之道长摆手:勿需忧心,外头的虾兵蟹将已叫贫道解决,至于追着两位小兄弟的尾巴,哼,若有胆找死,便一并收之!

    多谢道长!

    玄之看他言词温和,一步一礼,颇有些欣赏,又道:谦而不卑,不错,前途无量!我且问你,除了那双剑,你们斋主可还有交代?

    这晁晨迟疑,下意识想听取公羊月的意见。

    旁边那小子虽然囗没遮拦性子浑,但在关键大事上确实谨慎不少,玄之也没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二人商量。

    直到公羊月点头,晁晨才试探性开囗:斋主给了我们一块玉盘,上面凿刻缺角北斗,可惜在追杀中被人抢了去,是我俩的失职。

    闻言,玄之脸色沉下,而后横持拂尘,露出底部开阳星图的标志。

    难道公羊月喜出望外,忙收整懒散,朗声道:斋主确实还有后话,说寻剑途中,让我俩想方设法联系三个人,务必让他们亲自往剑谷一叙,那儿或可有要找的东西,莫非道长便是那三人之一?

    话说到这份上,就差点明那东西是《开阳纪略》。

    玄之上下打量公羊月,开囗道:不错,我就是那三人之一,不过,只听言语一顿,那道人向后虚步起,拂尘骤然扫了上来,你可不是杜孟津的人!

    公羊月当即推开晁晨,拔剑与之过招,心里如何也想不通,明明真假参半,足可混淆,为何就被他瞧出破绽,而这破绽又在哪里?

    说,你究竟是谁!

    玄之人虽生得莽实,但身法却如游龙矫健,下盘功夫稳如磐石不说,手上功夫更是时柔时刚,随机而变。剑势凌厉,他则以四两拨千斤;剑势退守,他自以刚劲相追,两人屋中过了五招,一同撞窗而出。

    可是你叫我说的,公羊月嬉笑:听好了,我是你爷爷!

    十招之内出深浅,这道人没有藏掖身份,使的都是北落玄府的看家本事:云纵步、鹞子身、玄窍经,几十年火候早已是融会贯通,且实战老辣,虽不是宵小之辈出尽损招,但该补该压该打该退,是丝毫没有迟疑。

    但是人都有弱点,正所谓斗弱不斗强。

    剑法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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