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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言行遍九州,那你去过庐江东湖吗?

    庐江东湖去过。

    什么时候?

    五年前。那之后,却是再也没去过,问这个做甚,你是庐江人?

    巴蜀在西,庐江在东,山高路远,纵使是爱闲游的行客,牛车纵马,一年也去不了几个地方,他若说去,那时间便真和他武功被废,遭逢大难对上。听得答案,晁晨手不由一抖,只觉得脊背发冷,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心头七上八下顿时如擂鼓。

    晁晨掩饰着:随便问问,想瞧瞧你除了巴蜀,还有哪里过之不入,想那庐江挨着江左,又靠拏云台甚近

    拏云台?哦,你说那个东武君?他算什么,便是帝师阁三山四湖我也敢来去,至于建康,不入皇宫,倒是无碍,听说宫中很有些老怪物侍奉司马家,怎么,打算躲到台城去?公羊月毫不掩饰嗤笑,你怎么去,当宦臣吗?

    公羊月啧啧两声:那倒是可惜了你这好皮囊,我实在无法想象你变成个娘娘腔的样子

    晁晨黑着脸,学他方才的语气:你不要再说。子曰:食不言,寝不语。

    我偏要。公羊月反倒来劲。

    晁晨余光瞥去一眼,不动声色续上先前的话头:只那一次?

    嗯,公羊月打了个呵欠,离开剑谷之前去过的地方甚少,多是这五年间游历。

    是去游山玩水?话问得细了些,晁晨咳嗽,追了一句,听说东湖银鱼鲜嫩,白鹭烟霞绝美。

    不是。

    公羊月慵懒的嗓音忽然变得冷硬,气氛迅速低沉下来。

    晁晨意会,颤声问:你在那里动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