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4页)

故意试探。

    上头两人斗得激烈,那是飞雪走石,断木削枝,别说鸟不敢渡,猿猱也给吓走了好几只,按理说这昏天黑地的打法,总该分出胜负,可偏偏就是平局,拆了五十招后,边打还又说上了公羊迟,不过却不是昨夜的争锋相对,只单论武功。

    剑谷分九宗三脉,所为九宗,是指最初爱剑成痴又志同道合于剑阁避世的九人传承,以内门衣钵延续,只是新莽时断了一脉,汉末时又断了一脉,如今才只剩这主事七老。七老权利相当,共谋决断,不分高下,亲如手足。

    但寻仙问道的风气一起,七老渐不问红尘俗世,因而才出了个谷主,由各宗轮流,说白了,就是干些日常繁琐的打杂活。

    而九宗九技又三三分,成所谓的三脉,意为三种不同的使剑路子:轻吕一脉擅使轻匕短剑;径路一脉以双手剑问世;长铗一脉则是最为普罗的单手长剑流派。

    公羊月的祖父公羊迟,便隶属于径路,用一对青釭剑,而公羊月自己虽冠双剑,当初却拜入的长铗门下,使的是单手剑。

    剑客自身便如剑之锋芒,不练则钝,手痒技痒想斗上两局也是常事,高手陪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求之不得。

    晁晨把手头的帕子一甩,抱臂冷眼相看,直到两人对掌,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我好了!发了一通热汗,是风寒没了,毒也解了,公羊月落地,往晁晨肩上大咧咧拍去一巴掌,结果对方却只乜斜一眼,无话可说,虽没明晃晃写着脸臭,但也是清清冷冷一疏离。公羊月纳罕:你怎么看起来不大高兴?

    晁晨没说话。

    公羊月绕着人多琢磨过一响,了然道:也是,错失了好机会。

    晁晨问:你可记着昨晚发生什么?

    听他语气有些阴阳怪调,公羊月多留个心眼,只道:你指的什么事?

    所有!晁晨没好气,半是嗔怪,半是狐疑,这么问,难道是没印象?

    公羊月摆手:反正都是幻觉。

    都是幻觉?那晁晨不堪自述,别过身去,视线迎面撞上那柄竹伞,既觉尴尬,又气了个七窍生烟。

    公羊月笑着,拖长戏谑的调子,先顺着他目光看去,流连思忆一番后,回头偷偷打量。等这一系列小动作被晁晨发现后,赶在他质问之前,公羊月板起脸先发制人:我说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该不会趁我中毒,偷偷占我便宜吧!啧啧,晁晨,瞧不出来啊,你这个人蔫坏蔫坏的!

    新一天的对峙,从打架开始,结束于三个人喋喋不休的互呛。

    作者有话要说:

    持续发糖,发完糖就该继续走剧情啦~

    第070章

    这种诡异的和平维持到第三天, 终于绷不住,眼看着气温直下,干柴渐少, 飞鸟野味都缩了窝, 随身的冷饼也吃了个七七八八。正等着外头的埋伏憋不住冲进来大干一票, 或是隘口里的二人绝地杀出时,玄之道长背着包袱, 调头走了。

    真走了?

    真走了。晁晨坐在歪脖子树上, 公羊月就蹲在他旁边,乐此不疲地踩晃着树干, 拿手指数了数, 晁晨,你已经问过十一遍了。

    晁晨嫌他多话, 但素来又不屑直白道出, 于是只不冷不热地反问:那你为何不下去?

    再等等。

    这不就是担心有诈吗?

    话又绕了回来, 晁晨问:真走了?

    真走了,这就下去。公羊月哈哈一笑, 说完, 把手悄悄摸到晁晨后心, 猛地一巴掌, 给人掀了下去。不过这回老天有眼,公羊月乐极生悲, 脚下那枝桠因着大幅动作, 居然没受住,真给断了豁口, 他也跟着栽到雪地。

    晁晨抖去身上的细雪,瞪了公羊月一眼, 爬到玄之时常打坐的那块大石头上。石头中间有雪,但较为浅薄,两侧明显更高,着形如凹槽,明显是坐出来的。今日的雪不大,以这个速度,天没亮便已走开,没再回来过。

    不该,外头那群沉着气,那三拨势力里,该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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