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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姑娘,对不住,师姐她平时不是总之,请你多担待,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如有所需,可来地字二号房找我。

    说着,还塞了些钱银过去,瞧装着的荷包,该是一点体己。

    敢做不敢当么?要道歉也不该你来。双鲤难得没见钱眼开,只打发她快走,顺便把捡到的金疮药又塞还回去,一码归一码,老凤凰送出去的东西,没要回来的道理。

    青岑还想推辞,公羊月冷冷开口:需不需要我来说好话?就和当年一样。

    闻言,周青岑脸色霍然铁青,频频摆头:不,不用了。而后,狠不能生双翅一般,飞似的逃离此地。

    公羊月沉默比说话更可怕,一旦他开口,不论是冷言冷语,还是讥嘲讽刺,便预示着他不会再轻易出手。

    深谙此理的双鲤落座,讷讷地问:当年怎么了?

    公羊月收剑,跪坐下来喝酒,一杯接一杯,并不打算追忆回首,更不想娓娓道来。但酒过三巡,他忽地调头找断剑,晁晨心细,早就给收来,还给剑挂断口处,系了个非常难看的结。

    递上前时,公羊月显然也留意到那丑结,眼前一亮,但依旧没说话,只迅速抽走。

    不久后,他停下酒杯,幽幽道:有一个家伙,很招人喜欢,那些暗中恋慕的胆小鬼不敢明说,于是与我示好,借我之手,只因我与他关系近。

    几人面面相觑,很摸不着头脑,尤其是晁晨。他知公羊月喜怒无常,却不知已到这个地步,虽说有瞒骗之嫌,但若能玉成好事,倒也无伤风雅,这根本是小事一桩,又有什么好记恨的?

    公羊月把断剑摆在酒壶前,捏着酒杯,一动不动。对旁人来说,自是不值一提,可对当时的他来说,却是刹那希望,刹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