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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没往下接,而是另起了个话头问道:一下午没见着你,去哪儿了?

    双鲤向来不深思,听他这么问,便将鬼剑的事简要说了说,除此之外,还留了个心眼,不忘扒拉玉骨冰魂斗的线索。她自觉自己办事周全,比老月那正主还上心,因而很是自豪,觉得该夸,一说着就没个嘴停,聊上头,神思又飞向别处,觉得时间尚早,没什么耽误不耽误。

    我方才远远瞧着晁哥哥抱着个木盆从外边匆匆走过,寻常这个时辰,他不是在读书?孟族长送的册子都看完了?双鲤很是疑惑。

    崔叹凤朝后厨的方向瞧了一眼:公羊月可劲儿折腾,他今晚别想歇息。

    怎么了?双鲤一拍脑袋,对哦,打赌输了。

    崔叹凤将所见如数道来:打日入后,公羊月心思是一刻一变,先是要喝玉垒山下的细泉水,后来又要吃蒸米糕,刚才打发人给浣衣裳,兴许再晚些时辰,不赏月也该观昙花喽。

    这么惨?

    双鲤表情沉痛:我去解救他。说完,转头往公羊月屋子去。

    崔叹凤喊住她:欸,我忘了说

    下次说!双鲤走得急,摆摆手。

    我是想说,方才小二烧水,现今人八成是在沐浴。

    晁晨往浴桶中倒满热水,单手拎着盆出门去,被公羊月一把捞住。

    纵然门窗紧闭,但正月里天寒地冻,很快热气便腾成水雾,朦胧一片,将两人裹在其中。晁晨辨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硬邦邦地说:我可不会搓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