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2/4页)

好双鲤开门出来, 呵欠打到一半,跳脚直乐:晁哥哥, 你昨晚太勇敢, 你说了我们都不敢说的话!

    公羊月飞来一眼, 双鲤挠头。

    晁晨追问:我说了什么?

    你说

    公羊月抱剑靠在门边, 轻轻咳嗽。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挨那一拳有些掉面子, 但能让公羊月吃瘪, 他们这些看戏不嫌事儿大的,自是高兴得不得了, 不过晁晨言谈斯文,别说市井混骂, 就是跟人红脸也少见,要是他知道,怕是要伤心。

    双鲤沉下脸:晁哥哥,我若说了,怕是要毁掉你一世英名。

    一世英名?

    这用词如此重,倒叫晁晨慌神:我究竟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还是对他?他伸手点向公羊月,结合方才公羊月开口问的话,心中更是惴惴难安

    难道,他对公羊月生出什么非分之想,因而失言?

    看他脸上血色尽失,双鲤以为人已悟到精髓,只是没说破,便拍着他手臂,一副小大人模样,沉声:你知道就行,心照不宣!不要往心里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都懂,人之常情嘛!

    赶在公羊月发火前,双鲤意识到功成则该身退,于是竖了竖大拇指,转头溜走。

    人之常情?

    晁晨心想不妙,走到公羊月身前,艰难开口:昨晚的话,你你不要当真,我其实我

    公羊月狐疑:你什么你?

    昨夜晁晨睡死过去后,公羊月便和双鲤换去晁晨的屋子夜谈鬼剑之事,牵扯到公羊迟,自是不能不管,但圣物失窃要查,玄之夺信也要查,公羊月正为人无三头六臂□□而烦扰,看身前的人不知道吞吞吐吐又在瞎琢磨什么,顿时很不耐烦。

    适才不过顺嘴气话,留下也只是想盯着双鲤怕她打胡乱讲,眼下那丫头都走了,没有留的道理。

    晁晨看他要走,伸手将人拉住。

    可说什么呢?

    你的心思,我都懂,不必多言。公羊月甩开人。

    你不懂!晁晨大声说,院里的人都回头来看,表情古怪。他只能匆匆扔下一句等时机合适,我会好好解释,而后低头匆匆离开。

    乔岷和崔叹凤从远处走来,后者不由对公羊月调侃道:你一大早抢我幕离,就是为了演这一出,这什么?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还是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注)

    都不是,是吃错药。公羊月踹门而入。

    玄之道长西北上敦煌,却不知是打蜀郡经由金牛道过剑门,还是往西蜀翻山,经陇南以西翻山往西平亭。几人一合计,决议先借所谓闻达翁的消息渠道,给繁兮去个信,游说她在敦煌帮忙拦截。

    想法是好,只是不知能否成功,双鲤找了个庙宇,按往常求消息那般将一应物什纸条全放在案台上。只是这次,公羊月临时有交代,便上山去寻,双鲤听见他的呼唤,心虚去接,说得嘴皮发麻,才将人给送下去,等她回庙中补漏时,撞见一道黑影。

    黑影打屋后翻去,转眼不知所踪。

    那是个人!

    双鲤匆忙进庙,发现案台上的东西果真悉数被带走。她心里越发不安,如果真是人,那这些人是如何找到她,又如何不被公羊月发现?搜罗消息绝不是随便几人就能办到,可若真有那么庞杂的组织,为何江湖上又并无半点风声?

    想到叶子刀倚靠玉盘上的手脚追踪他们到敦煌,叫她不由细思极恐。

    是靠那颗孕蝶宝珠吗?

    双鲤两手搓弄,来回踱步。

    不过,这五年来既没出过差错,又没出过乱子,若真有事,也早该牵扯出来,也许这些人只是因为当初可怜她和公羊月在雀儿山吃不起饭,才施以援手,又恰巧看自己精于谋财,才借机利用她在明处揽生意,只要闻达翁的名头在,就不愁没钱。

    可是谁都没有见过真的闻达翁,换谁不可,为什么一定是她?

    难道是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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