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第2/4页)

慈惊恐,慌张退出来,脚后跟不甚踢到尸体的手臂,吓得他跌坐在地,呜呜咽咽合掌拜服:道长,若真是鬼剑杀人,你若化灵,可不要放过他!

    公羊月瞥了他一眼,开口道:你鞋子怎么湿了?

    啊?季慈还陷在恐惧中,以为踩到人血,吓得蜷缩一团,哆嗦着伸手去探。摸了一把却不见红,放到鼻翼下轻嗅,除了黄泥和着草根的味道,再无其他,怎么是是水?

    水?

    公羊月眼前霍然一亮,立即叫住所有人:不用再找。

    方婧听他发号施令就浑身别扭:呵,又有何高见?别就是你装神弄鬼!

    你是视近怯远,还是无明瞽瞎?我们可是一起来的,不信问你那个小跟班!双鲤急声反驳。

    绵竹城外,可是你们先行,越是解释,方婧越是不听,反而狞笑道,再说,道长武功高强,有这个本事的,除了某些人,别的怕是做不到。剑谷之地,总不会是我门人,你说

    晁晨下意识帮腔,一脸板正严肃:姑娘,无凭无据,话可不要乱说!

    哼,蛇鼠一窝!谁知道

    晁晨厉声打断:我说不是就不是!

    公羊月一行人中,也就那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和医庐打扮的大夫值得方婧多看一眼,旁人从来视若无睹,那夜在酒栈撞见这个叫晁晨的文弱先生忙进忙出,只以为是给捉来当杂役使唤的,而今一脸板正严肃,说起话来掷地有声,自气势上力压一头,反将她给唬了一跳。

    不止方婧,连双鲤也瞪着一双眸子滚圆。

    方婧脸上无光,动了动唇,还想补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但被公羊月冰冷的眼神吓退,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那红衣剑客向来脸皮厚,骂他不痛不痒,但若是攻击这青衣先生,也许后果要严重许多。方婧不由地发疑: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公羊月走到晁晨身边,把手轻轻落在他肩上,一双眸子看去比天上的弓月还明:是冰。如今天寒,持冰不解,可作利器。人死后身体不会立刻冷硬,余温化冰,所以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方婧竖着耳朵,听那一番言论,忽地想起先前在林中所见,顿时豁然尸体上的并非碎剑,只是破碎冰晶,因为入夜昏惑,火把光照有限,人又钉在树上,这才叫人疑为鬼怪作乱。

    想到这儿,她很是不服,却又不得不服,只能暂且避走,装做努力搜寻线索的样子。

    听完他的话,晁晨则陷入深思:方婧有一句没说错,玄之道长的武功如何有目共睹,杀他绝非易事,然而,周围一点打斗痕迹也无,只能说明要么是功夫远胜于他,但这需卵石之别,要么就是偷袭。

    若是后者,要一击夺命,只能是熟人,且武功不弱,出手快准狠。

    晁晨唤了公羊月一声,想将推论说与他听。

    公羊月却摆手:我明白。而后俯身将季慈拽起,随口问道:刚才听你唤玄之道长,你认识?

    认识,季慈挠头憨笑,是有问必答,玄之道长从前来云深台论道过,私下里和裴老交好。他为人虽是严苛,但却生得副真性情,我们这些小弟子虽然又敬又畏,却也很爱与其讨教。

    裴塞?

    嗯,季慈点头,满心哀恸,哎,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来的路上还好好的,我们还见过一面。

    公羊月蹙眉:在成都?

    就是去都安堰酒栈的那日上午,他还给了我们一封信。季慈老实答话。

    闭嘴!方婧在旁不耐烦,你和他说这么多做甚?

    公羊月瞥去一眼,而后继续追问:信呢?

    季慈夹在中间难办,频频朝方婧探望,直到对方对他不抱希望,并翻了个大白眼后,他才压低声音给公羊月透露:送送回剑谷了。

    公羊月掐指盘算。

    四人余三,周青岑不在,想必带着东西先行一步,算算日子,若是轻车简从马不停歇,这会子都该到剑阁喽,追是追不上。而方才季慈又说玄之与七老之五的裴塞交好,只怕东西最后会落到此人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