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第2/4页)

拔剑相向,两人过招,前者却不敌,心里畏惧,想坦白无心之失,可是刚才都放过狠话,这时改口先不论人家信与否,便是信,传出去他脸皮子也没地方搁,因此只能撑着一口气硬拼。

    等到管事的来劝架,才将两人分开,同门相残是大忌,两人皆被重罚。

    裴塞掌刑罚,毕竟是公羊月先动手,他自是不放过,梁昆玉护短,见好言劝没用,便天天逮着张述叫他赔鸟,谷中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为了大事化小,裴塞只能叫两人相互道歉,从此绝口不提此事。

    梁昆玉毕竟位列七老,再和小辈追闹,也实在自贬身份,便也只能告一句不过是一只鸟,明年还能再生一窝。

    这世间,但凡心智成熟之人,谁又不爱惜羽毛?有的追究反而显得人不知变通,冥顽不灵。

    只是对年少的公羊月来说,事虽平,终究意难平。

    红豆糕死后,公羊月瘦了一圈,整个人在笔架梁窝了整一月,再出来时不是人皆所想的黯然失落,也不再如往昔寡言冷面,反而变得张扬肆意,过去那些手段只为自保反击,现今却开始主动出击。

    夏侯真看在眼里,却如何也不能理解他的作为,只以为他是因为死去的鸟儿才会如此:你若是喜爱,我明年再找梁师公要一只便是,何苦为难自己?何苦因为别人的言行反过来伤害自己?

    你哪只眼睛看我自残了?公羊月还觉得他不可理喻。

    不要以为只是一桩桩、一件件小事,可若是毫不在意,任由这样下去,你会失去你的道,你的剑心!夏侯真双手按住他的肩,恳切地望着他。

    公羊月嗤之以鼻:剑心?那种玩意我根本没有!

    有!夏侯真反驳,每个剑客都会有,那是一个人的灵魂!别人如何皆不重要,但是阿月你,千万不能因此丢掉自己的剑心

    公羊月打断他,一字一句道:够了,你不要再跟着我!你当自己是什么,标杆?发我深省,令我深思?你就是来膈应我的,他们希望我坏,我就坏给他们看,什么剑心,我根本不在乎,不在乎!

    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

    夏侯真叫住他,甚至不惜对他出剑:我知道你一直想被大家接纳,一直努力在做自己,一直渴望给公羊家平反,我知道你从前的温柔一面,知道你在绵竹时对那老婆婆如此愤怒却仍然没有挥剑砍下去我知道,我都知道,这就是你的剑心,其实你一直很想做个侠肝义胆的好人!

    这番话若是早些时候说,或许真能动人,但放在当下,年轻气盛的公羊月只觉得羞愤,像最后一点藏在心底的小秘密被无情地撕开,夏侯真越是这么说,他心里就越是难受,面上就越觉得难堪。

    可惜你这话太迟。

    公羊月出手,并未动剑,单靠内力将人震开:不必去找梁师公,我不想再听见有人说,是我偷的。

    夏侯真走后,魏展眉才敢冒头,而今他已混到内门,只是还没来得及参加今年的考核,只能从头开始学,在拜师成功前,自然得悠着点。上一回闭关,耽搁数月,错过了好些事情,眼下听了个始末,当即跳出来力挺。

    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灯,足能将谷中搅弄得不安宁。

    和夏侯真守规矩不同,魏展眉觉得公羊月不高兴,反而应该任着性子来,于是叫上他出谷胡吃海喝,公羊月起初没应,而后觉得也好,便叫姓魏的带上钱,自己在后山僻道上等着,只是没曾想,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跟了过来。

    夏侯真根本没有真的离开,回头察觉不妥,立刻追过去。

    追到七十二峰边界,公羊月勒马,于他分隔剑谷界碑两侧,抿唇一笑:要么就滚回去,要么就一起。

    夏侯真没吭声,公羊月转头驾马去。

    没一会,身后有马鸣长嘶,回头却见那身着茶白色麻衣的男子背着剑跟了上来:对不起,阿月,有的事即便我竭尽全力想要理解,可我自幼长于剑谷,很多时候,终究是难以理解。

    公羊月别过脸去,不知如何答话,好在这时候魏展眉骑马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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