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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咒骂,更不可能动不动绝食以对。

    没人比他好受,但任性的只有他公羊月一个。

    公羊月厚着脸皮,艰难开口:能不能让他

    我本就只是来带走他的佩剑,夏侯锦拿起坟前残破的长剑,飘然而去,剑谷之人,青山处处皆可埋骨。

    夏侯锦走后,公羊月痴坐七天,方才自行离去。

    那妇人临死前一句对不起让他忽然明白,世间的善恶,并非只是简单两个字,这期间,他后悔过,亦动摇过,他一直试图寻找答案,但并没有人能告诉他,他还能不能回头,能不能手握刀剑,能不能继续坚持曾经的道路。

    这一次,没有人再能拯救他。

    满心满眼里只剩下那块红石,公羊月本想去海螺沟,但迷惘中却错走方向,一直走到西蜀的雀儿山。淋雨后未休整,风邪入体,饥饿交加,即便钢筋铁骨也受不住,更何况肉体凡胎,第三日,他终是撑不住,倒在了一间山神庙中。

    庙宇是有主人的,霸占它的是个小不点,年龄不足十,裹着破破烂烂的兽皮麻布。

    她是附近有名的野孩子,没爹没娘,附近村落的人朴实无华,每人每户每日轮流给她一顿饭,长这么大倒是没饿着。以山为家,小不点和野兽一般有着极强的领地意识,瞧自家来了个不速之客,立刻跟炸毛的狸猫一般,连推带搡,要将人给弄出去。

    但她人小力弱,站直身子还不到公羊月的腰,根本腾挪不动人,只能去抱来些干草遮挡,眼不见心不烦。

    入夜后,山中寒凉,小不点缩在案下,裹紧破布瑟瑟发抖,睡梦中被一个喷嚏惊醒,翻身坐直,脑袋撞在板子上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