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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晁哥哥,不是你说要替老月的家人洗去冤屈的吗?

    晁晨眼皮直跳,在这闹哄哄的环境下,他甚至觉得魏展眉讲的故事也别有用心。那些事,会不会他们的敌人也已摸清,否则又怎么懂得选夏侯真的墓作为碰头地点?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也许谋划的人本身就是参与者?

    他要知道细节,更多的细节,然后比对过去与眼下,找出疑点,公羊月跟他们隐瞒不开口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也许这中间参杂着他不愿回首的往昔!若真是如此,只怕便如魏展眉所言,他会发疯,会失控,说不定还会

    重蹈覆辙。

    魏坊主呢?魏坊主有没有找你们?他现在在哪里?

    谁知道,怕不是去接丁桂了吧?双鲤哭丧着一张脸,两手僵在半空虚握了一半,心里不上不下,晁哥哥,你脸色好白,你可不要吓人!

    乔岷看了一眼雕花刻漏:现在戌正。

    晁晨不顾风姿,把两人往外推:只能靠我们了。来不及召回,只能现在赶过去,趁人还没到,半路截回,至于公羊月那边,不撞南墙不回头,他定不会走,不过以他的武功,结果应该不会太糟。说着,他又向乔岷拜托:十七,只有你见过人,丁桂那边烦请跑一趟,不要让他离开山坳,我总觉得

    是不是有阴谋?

    不怕阴谋,就怕阳谋。晁晨干笑一声,六年了,他们绝对不能再做第二个独守客栈的公羊月,而公羊月绝不能再在绵竹栽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