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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崔浩在前探路,将拓跋珪牵出:陛下,只怕他一个人撑不住,可要唤暗卫?

    拓跋珪抬手制止:不到万不得已,别进建康,听说台城里头很有些武功高强的老怪物护卫司马家,若是惊动,后果不堪,我们是来知己知彼,可不是来自取灭亡。说着,他略一沉思,救,不过不是现在,先同公羊月碰头再说。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手臂自然滑下,抹过腰间,只剩一条空落落的玉带。拓跋珪低声惊呼:玉牌呢?

    崔浩探问:是不是方才掉在来的路上?

    不,拓跋珪警惕,将先前的刺杀串联起来,一个细节也不肯漏过,沉吟片刻后,两手一合,也可能是教人浑水摸鱼去,走,追上去!

    丁二捏着牌子,一边躲跑,一边向后顾看,心里头发慌,这没看路,小腿一软便扑摔在地,玉牌跌出去,泥中拓了个印。

    杀手追来,他顾不得抹平,手脚并用爬起身。

    这一摔也是摔得恰到好处,将好瞅见转角正前方的破篾筐子缝隙间有草摆动,他寻思是一狗洞,忙将竹筐搬开,借着小身量钻到后头,再回扯筐沿,将洞口塞住,寻了个树荫浓密之处,捂着嘴巴,贴着墙面屏息听声。

    狗洞极为隐秘,杀手在墙后徘徊一阵,并未发现,只瞧见地上泥印,用刀将整块抠了去,分出两人将其送走,余下的则又继续向后追逐。

    丁二连气都不敢送,等走远再不闻跫音,这才挥袖擦了把汗。

    虽是冒险了点,但值。

    他将玉牌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不比一只水色上乘的镯子轻,若是典当出去,可不是以铜钱计。丁二眼馋,瞧着到嘴的肥肉却不敢啃,在他心里一码归一码,教训是教训,偷窃是偷窃,他早答应了刘大哥金盆洗手,就绝不能反悔。

    可惜,可惜!丁二依依不舍又看了眼,咬牙往怀里塞。

    刚走了两步,墙后巷又起了悉窣动静,他退回根下,把耳廓贴在石面上静候,待那一阵衣料摩挲的细声静止,随后是细微的谈话。

    很要紧?

    破财都不打紧,可那玉牌里有暗槽,放着我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