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5)(第3/4页)

么?

    初桐俯身,两指在石板上一捞:两位没有发现,这并非冰化水吗?

    晁晨惊愕,深深吸气,脸色骤然难堪:是火油他仓惶抬头,逼视眼前的男人:你想重演倾波轩的刺杀,在这里放火?冰库可点不燃!

    我当然知道点不燃,官家的地方,烧不一定烧得干净,声势闹大了,即便不留下尾巴,难不成还能一直守在这里,防住每一条漏网之鱼?初桐捂着皲裂的伤口,手指依次在周围点过,实话告诉你,这里,那里,还有那里埋着你无法想象的火药!

    只要用火雷炸,冰窖挖得深,底部中空,即便炸不死人,一旦坍塌,这里瞬间便会变成坟墓,等来的只有埋葬和窒息。

    再没有比曾经效忠苻坚的芥子尘网更了解长安的人,早在那白衣人与他们搭上线时,他们便已有顺水推舟的布局。

    沈爰哑着嗓子哭喊:不,爷爷还在里面,你开门,开门!趁人分心,晁晨伺机而动,抢身突围,往昔公羊月训练使他即便没有内力,但练体上却强横不少,这一破当真冲开一条口子。

    哥哥,你快开门!

    沈爰转身扑过去,抱住初桐的腰,替他挣出时间。

    然而,为了防止冰库中的冷气散尽,尤其开春后的回暖,致使凝冰融化,那千钧门闭锁,非人力能开,即便有机关控制,也需多人同时推动绞盘。晁晨脚上手,但他们人多势众,一时难分。

    不要白费力气,我承诺过,不伤你俩,识相的就赶紧走!

    初桐看他斗战,按住短刺,强忍住动手的冲动,只试图将十指紧扣,死死箍住他腰背的女人挣开。但他没料到的是,这弱不禁风的丫头,竟也能拼尽蛮力,甩了三次,竟然都没能将其扭开。

    沈爰无法分心,只能不停地喊:开门,开门!

    晁晨孤身一人不足力,便不再出杀招,而是绕脖挟持卖命的人,强迫其一同动手推拉那硕大的绞盘。人在威胁中心念最软,为了挣那一口气,竟真哆哆嗦嗦探出手来。初桐瞧见那一幕,不由也生出慌张:不许开,谁都不许开门

    他再顾不得承诺与怜香惜玉,手刀一起,打在沈爰的腕骨上,只听一声咯吱响,竟直接将她手臂脱臼。

    沈爰吃痛,右手垂落。

    初桐往前快走,一边大步跨,一边大喊,陷入癫狂之中:长安是属于我们的,任何窃贼都该死!什么不见长安,什么沧浪钓,什么姚秦天王,统统都该死!

    那一个死字,饱含深情,初桐悲中成泣,高举手中的金铃铛,要摔铃为号,同时点燃火油。

    不要!

    晁晨回身,却被缠住,沈爰忍痛扑上来,用完好的左手攀住他的胳膊,张口便咬,用整个身子去扑那只铃铛。初桐愤怒,拿手肘不停撞打她的胸腔,人飞出时扔张开五指,试图捞住一片衣袂。

    可惜,手指卷曲,什么也没捉住,只带出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晁晨呢喃:这羽毛

    准确的说那是一种羽饰,尾部贯有珠翠,挂绳乃织金缠丝,若坠在腰间,有禁步之美,不过打方才落出的位置来看,藏于袖中而非明示,说明极有可能是一种身份象征。最重要的是,这羽毛他们都见过

    初桐盯着落羽,身子一僵。

    晁晨伸手捧来,忽然想起双鲤曾提过一嘴,闻达翁门下,都是以此传信,难道不,这世上谁又见过真正的闻达翁呢?也许这个号称江湖百晓的老人只是人造的意象,晁晨摇头,脸上表情着实古怪,不知该哭该笑。

    长安,搜集消息的组织,能想到的自然只有从前那一个

    芥子尘网?

    初桐闻声回头瞥看,目色凛然,瞳子一缩,慌张中参杂着几分落寞。

    见他这副模样,晁晨心知猜准,虽不知双鲤是如何同他们扯上关系,但就她这些年为此敛财的程度,也知关联匪浅,于是,他心一横,赌一把,冲其大呼:如果公羊月死了,双鲤必然会恨死你们,即便不会,北国中伏在暗处的敌手绝不只这里头的一个,他们若要报复,那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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