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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走不进你心里。所以,我想试着冲动一次。试试看,能不能闯进去。

    他低着头太久,脖子有些酸,便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睛也跟着睁得酸涩难忍。

    恨也无所谓,不恨也无所谓,总比你眼里永远也没有我来得好。

    你做这些,没有意义。白荼一字一句道,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对你有一点点爱意。我就是喜欢一条狗,喜欢一只猫,也绝不将这一点喜欢施舍给你。

    池秋雨毫不意外会听到诸如此类的话,他的心脏仍旧伴随着白荼所吐出的每一个字剧烈疼痛,但痛了这么久,早已习惯了。这份由白荼带给池秋雨的疼痛,已经成了他身体里的一种习惯,一种本能,无论疼得再厉害,也割舍不下。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啊,茶茶,我比谁都最早知道,也比谁都更加清楚。

    你永远也不会喜欢我。

    可是,我也永远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喜欢你啊。

    爱这种东西,太不讲道理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就非你不可。但有时候空下来胡思乱想,又觉得我好像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为你而降临的。

    一开始,我从未有过要独占你的念头。我只是想看到你比昨天更开心一点儿,别总是皱着眉头;再然后,一离开你,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发疯,迫切的想见到你。可是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却毫无征兆的想要一脚踹开我,把我扔得远远的。

    池秋雨笑着摇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你。

    我们两个绑在一起这么多年,几乎已经度过了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你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连呼吸时的每一口空气都不能少了你。在这种情况下,你想永远剥夺我留在你身边的权利,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白荼张了张嘴,面对池秋雨的独白和控诉,他想辩解,想向面对鳄鱼系统那样告诉他:他的刁难、他的折磨、他的远离,全都是因为这个世界原定剧情的安排。

    可无论再怎么争辩,那些伤害,的的确确都是他亲自带给池秋雨的。

    是他亲手将一个正常人逼成疯子,将忠犬逼成恶狼他的手段也非常简单,仅仅只是因为一份单向的、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回应的爱;

    是池秋雨过于执着,奢想自己没有可能得到的东西,求而不得才疯成这样。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