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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时候搭一下手, 却始终游离在外,并不深入。

    而也正是因此, 珠世在与太宰治打交道时才能如此放松自在, 因为她不用担心对方会因为对鬼的仇恨而在某一日用呼吸法将她斩杀。

    但此刻合作的对象却突然从一个太宰治扩大到了整个鬼杀队全体

    不管怎么说, 让鬼和鬼杀队在一起工作研究什么的, 就像是羊入虎口,对双方都十分具有威胁。

    但不等珠世说些什么,太宰治又开了口。

    其实除了产屋敷之外, 我也同样希望珠世小姐能够与鬼杀队队内医师共同研究对付鬼舞辻无惨的方法。

    他认真道:一则, 多一个人,或许就多一种思路, 这对于研究来说是很有益的, 第二点便是,如今一希君脱离了鬼舞辻无惨的掌控,对方肯定有所感觉, 而且难保不会想到是你, 珠世小姐。

    愈史郎皱起了眉头。

    珠世小姐, 你和愈史郎已经不安全了,而且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鬼舞辻无惨都可能会加大追杀你的力度。

    难道在鬼杀队我们就安全了吗?愈史郎反问,谁能保证鬼杀队里的人不会对我们出手?

    太宰治笑了笑,摊手:若说让你们相信产屋敷的领导力, 这种话太过空泛单薄,所以我并不过多进行劝说,选择权完全在你们手中。

    顿了顿,他最后说道:我只是觉得这对除掉鬼舞辻无惨有利罢了。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句话说动了珠世。

    论对鬼舞辻无惨的仇恨,她并不比那些鬼杀队员少,那么还有什么能够阻拦她对鬼王的复仇呢?

    安全和生死吗?

    可她早几百年前,就该是个死人了。

    太宰先生,我同意这个提议。她开口道。

    愈史郎不赞同地看着她:珠世大人

    愈史郎。珠世打断他,表情格外认真,比起让我活着,我更希望鬼舞辻无惨死去。

    若是能让他饱含痛苦,在被折磨与悔恨中死去,就更加大快人心了。

    大抵是懂得她心里的想法,愈史郎终究没再说什么。

    几人将这件事定下来后不久,床上的一希终于醒了过来。

    他的鬼化褪去,眼中的文字消失不见,黑色的瞳像两颗宝石,在灯光下显得明亮又清透。

    什么感觉?太宰治笑着问他。

    嗯一希仔细感受了一下,回道,好像轻松了不少?

    至少那种如影随形的监视感不见了。

    太宰治眼眸一转,不如说个鬼舞辻无惨试试?

    我一希干咽了一下唾液,几次想要张口,但却一直没能发出那个名字的音节。

    他不敢。

    这种恐惧携带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性的恐慌,即使如今有人告诉他这种恐惧该消失了,他也仍旧做不到轻松自如地面对那个名字。

    他怕开口的下一刻仍旧是他最恐惧的死亡。

    看出了他的为难,太宰治摆了摆手:算了,这个给你。

    一希手忙脚乱地接过他扔过来的东西,到手上一看,发现是个黑色的小盒子,还连着一条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线。

    这是什么?他困惑地问道。

    窃听器。太宰治笑眯眯地道,记得随身携带哦,等你被拉入无限城会议的时候就用得上了。

    一希动作一顿。

    太宰治能在这个时间就将这东西交给他,岂非是料定,鬼王召开的会议就在不久后了?!

    才刚从痛苦中解脱出来的一希,瞬间又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从涩谷回到神乐坂的那日夜里下了雪,太宰治在教堂门口将伞收起来,走进去的时候,发现童磨在端详一件玉质的壶器。

    教主。

    小姐过来看。童磨朝他招了招手,指着壶器道,这是今日拜访我的同事送给我的,你觉得怎么样?

    太宰治的目光落在壶器上。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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