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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断结果当然显示嘴平伊之助没有大碍,医生帮他将额头上的伤包扎好后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可谓是看病五分钟,上山两小时,令人无语。

    川田先生在这个时间段比较忙,而且上山的路雪还没化开,有些难走,所以来得慢了些,太宰君见谅。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灶门炭十郎解释道。

    太宰治摇了摇头,面色轻松:当然没关系,灶门先生既然诊断过,认为他没问题,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位医生早来晚来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放在心上的是另一件事。他话锋一转,抬眸直视,灶门先生,方便说一下您这幅花札耳饰的由来吗?

    我从继承这幅耳饰的时候,便认为,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人极其在意我的这幅耳饰,但我没想到是太宰君。

    灶门炭十郎的声音依旧平淡,就像一个封闭的湖,没有注入的渠道,也没有流出的渠道,常年平静如镜,毫无波动。

    老实说,我对他的来历并不清晰。

    他这么说完,太宰治便垂下了眼帘,像是有些失望。

    下一瞬,灶门炭十郎突然捂着嘴咳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却一直停不下来,直到他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屋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我父亲将其传给我的时候,只是一直强调,要将这幅花札耳饰一直传下去,却并没有告诉我有关它的故事,我原本以为父亲对此也并不了解,直到母亲去世前,在病床上和我说

    灶门炭十郎的视线落在房屋外面的雪堆上,但又似乎穿过那些堆叠的雪,看到了更为遥远的画面,她说父亲不告诉我,是认为了解了这个花札的来由,对我们并非是什么有利的事情,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会活得更轻松。

    但这只是在无事发生的时候吧?太宰治接话,若是意外来临,毫无准备,岂不是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听了这话,灶门炭十郎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带着的弧度大了一些:或许我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在最后仍是告诉我,这幅花札耳饰是先祖的朋友所赠,而先祖也与他约定好了,会一直传承下去。

    他舒了口气:虽然对于当年的事情仍旧一知半解,但至少不是一无所知了你觉得呢,太宰君?

    太宰治顺着声音看过去,与那人视线相碰的瞬间微微挑了下唇角:或许吧。

    他虽然说着或许,但言语中并没有多少释怀的成分,硬要说的话,听起来倒是像不置可否的意思。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灶门家的女主人似乎是在煮饭,香味从厨房飘出来,一路经过院子,又飘到这间屋子里。

    灶门炭十郎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听了这话,他也只是揽了揽披在身上的外衣,提议道:既然如此,太宰君今夜不妨留下来吧,看一看,灶门家的另一个传承。

    另一个?太宰治眉梢微动,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了另一件事,灶门先生为何对鄙人毫无保留?

    甚至连一个稍显正规的身份询问都没有进行过,怎么看都像是并不在意的样子。

    但对这样随便的一个人就能将传承的秘密和盘托出,未免太奇怪了。

    灶门炭十郎面色平静:虽然不知道那到底关系着什么,但我只希望那些复杂又隐藏着危险的事情,到我这里就停止吧

    不要落到我的孩子身上了。

    灶门炭十郎既然发出了邀请,太宰治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嘴平伊之助第二次醒来当然这件事只有太宰治知道后,三人便被邀请着一同享用了晚餐。

    嘴平伊之助看起来对于灶门炭治郎锤晕他这件事完全不在意,反而对头锤很感兴趣,晚饭后便拉着对方又要比试;

    我妻善逸吃过饭后便询问太宰治知不知道山上这一带哪里有花盛开,他想摘些做成花环送给灶门家的长女。太宰治想了想,回他说,花有没有不知道,野兽倒是遍地,太宰治提议说不如抓点野猪做猪肉环,也许祢豆子会因为美食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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