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包括童磨,这家伙一定是在旁边看戏的一类,所以在玉壶被杀的时候,潜藏在旁边的鬼确实有可能是他。

    但他那么爱玩,应该不会行动果断地将蝴蝶香奈惠掳走,至少还要与鬼杀队玩上几回合才对。

    那么就只剩下弦了。

    在从一希那里获取有关十二鬼月的情报时,太宰治着重记了一下关于下弦月的内容,因为这些鬼曾经与一希有过接触。

    而在这之中,他目前唯一没有接触过的就是下弦叁与下弦肆。

    下弦叁已死便不必提,现在仍旧活着的下弦就只剩了太宰治和下弦肆。

    下弦肆,据一希说,她是个美容医师。

    一只鬼,却是个美容医师,她美得到底是谁的容?

    指尖捏着伞柄转了两圈,太宰治对鎹鸦道:是哪所美容医院我并不清楚,不过如今时间紧迫,你先让他们按照这个方向找,我去其他地方问问。

    小雪也没心思问他到底去哪里问了,听了这话便张开翅膀打算走,没成想它还没动,又听到对方问道:

    昨晚的交战地点,在哪里?

    小雪道:紫藤花家纹之家。

    太宰治挑了下眉。

    玉壶可真是着急啊。

    太宰治顺着鎹鸦告知的路线走到那处藤屋的时候,眼尖地瞥到了街对面的谷崎润一郎,以及,藤屋阴影处的一个模样熟悉的眼珠。

    谷崎润一郎见到他便要过来,但没等有什么动作,便被太宰治暗中打的手势止住了步子。

    他愣了愣,下一瞬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转眼间消失在原地。

    太宰治的衣服翘起了一个角,他慢悠悠地打着伞继续往前走去,走了两步,果不其然,眼前已经换了一副天地。

    他面上看起来似乎很是惊讶,但这种神色不过停留片刻便转变为困惑,仰头对着上面的琵琶鬼问道:听说玉壶大人死了?

    嗯。鸣女的回答很平淡,你不是知道吗?这本该是你参与的任务。

    太宰治对她这句话不意外。

    他和玉壶聊天的时候并没有顾忌在场的鸣女,对方结合现状猜测是他在教唆玉壶前去也不无道理,毕竟原本他说是他的任务,但当时他本人却不见踪影。

    原本是我的任务,太宰治把伞收起来,但鬼杀队当主突然将我支到另一处,我也没办法。

    他动作顿了顿,突然抬头,诧异地看着对方:难道鸣女大人在怀疑我?

    鸣女:我怀疑你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该问鸣女大人。太宰治眸光一转,笑了笑,话说回来,鸣女大人是否非常讨厌我,不然为何在上次无惨大人想要我换西服的时候,什么都不说呢?

    鸣女破天荒地放下了持着拨片的手,就连她捧着琵琶的那只手臂也微微放松下来,像是摆脱了什么枷锁一般,看上去失了一贯的端庄。

    我只是讨厌西装而已。

    太宰治眉梢一动。

    鸣女大人这话,就不怕被无惨大人听到吗?

    毕竟谁都清楚,鬼舞辻无惨最经常的装扮,就是西装革履了。

    鸣女的眼睛隐藏在头发下,看不清她面上神色,但语气却还保持着如往常般的平淡。

    昨夜玉壶死前,看到了一个人影,无惨大人通过玉壶的眼睛同样也看到了那个人影,而后便是怒不可遏,甚至将放在我们身上的眼睛关上了。

    怒不可遏?

    应当是惊慌未定吧?不然怎么会吓得连眼睛都关上了。

    不过,只是一道人影而已,即使看到了,也不应该将鬼舞辻无惨吓成这样啊

    太宰治一边琢磨,一边明知故问:什么人影?

    继国缘一。鸣女道。

    太宰治惊诧:那个人不是死了吗?

    这次鸣女沉默了一段时间,她用拨片从上到下划了一次琵琶弦,没有发动血鬼术,只是单纯地奏出了一段弦音,声音在空荡的无限城回响,听起来竟有些寂寥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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