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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上是普通,他让手下军士拿样东西上来瞧瞧这汶国深宫里的藏品,无意中拿了这么一幅画,惊鸿一瞥。

    怎么郑颉皖神色微动,有问题么?

    彼时缴获国库藏品的人是谁

    记忆有些久远,那时他御下军队分支众多,因战事匆急忙乱,职位也时常变动,大多不太上心的地方回想起来都会有些困难。郑颉皖回忆半响,发尾随着来回的动作轻轻扫过桌面:寡人的近亲侍卫,名张贵力。

    他并未抬头,脸上神情在孟云池看不到的地方渐渐染上其它东西。

    张贵力虽说性子急躁粗犷,战功不显,但胜在一腔忠心别无二意,若是这人也有问题,那他绝不会留下有异心之人

    帝王之家最擅攻于心计,猜疑不断,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完全将后背交给战场上的将士。郑颉皖看着大殿柱上盘虬的金龙浮雕,眼中闪过一抹自嘲之色。

    陛下不必多虑,孟云池道: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他看见郑颉皖蔓延到手背上的一点青紫色,陛下又去看那画了他眉头微动:陛下不该与那画过多接触。

    我知道。郑颉皖眉眼淡漠的拢了拢袖子,不欲多言。

    他平生所愿几乎无一得以成全,纵南征北战一路踏上这帝王之位,但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对于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来说,实在疲于应对。

    那惊鸿一瞥惦念在心头的画中之人早已成了他的精神寄托,唯独不愿放开。

    郑颉皖不想过多的谈论那画卷,道:仙长,冒昧一问,为何仙长总是要戴着一方幕纱。

    不方便。

    这样啊,郑颉皖微微一笑,不知何时才能有机会一睹仙长姿容,倒令吾有些许好奇。

    陛下若是想看也可,孟云池悠悠掀起幕篱轻纱,我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