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险些将阮文也拦腰斩成两半。

    若非他途中恢复神智收了一半冲击,只怕现在莱仙门的人已经呼天喊地的要来找他们问罪了。

    那到底是什么剑竟与他的契合度这么高

    就好像他曾经是它的主人一样。

    手下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孟云池回神,发现自己的手指按在对方腰侧,那里印着一簇簇青紫的指印,可见之前孟云池钳住他的腰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低声道:忍着点。说罢蓄积灵力一口气揉开所有淤青,抬头见闵行远垂头沉默着,似乎在忍耐,眼尾还有一抹未散去的薄红。

    孟云池嘴唇动了动,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

    闵行远等了片刻,未能等到期望中的话,手指微动,按捺自己不要着急。

    第一步已经踏出,他要一步一步走到孟云池的面前,让他看到他,接纳他,并爱上他。为此他不惜利用他所能利用到的一切,追逐这世间唯一他想要的人。

    外伤治愈完毕,闵行远拢起衣襟外袍,一件件套上,师尊,既已无他事,那徒弟这便先行告退了。

    孟云池揉了揉额头,扭头并未看闵行远的脸,只应道:嗯。

    他再次敲系统,依然没有得到回应,回头时闵行远已经走了。

    孟云池脱力坐回床上,长叹一声。

    这叫什么事儿啊

    论不小心把自己养大的徒弟亲手拱了怎么办

    他看了眼那揉成一团乱的锦被,沾了不少血迹。

    他那小徒弟应该伤得不轻吧

    接下来的三天里孟云池都没有再见到过闵行远,对方如空气般消失了整整三天,途中阮绵绵来找过他不少回,都被孟云池以同一个理由回拒了。

    久而久之阮绵绵委屈起来,文熹长老,他是不是不愿意见我,所以才用同一个理由搪塞我这么多次

    孟云池:有口难言。

    阮文也自上一次后伤得不轻,没有再来找过孟云池,将事情抖落出去,两方倒也相安无事。

    成华宗内禁闭室,奉溪望着满壁的画,伸手去抚画中人的脸。那些或站立,或端坐,或低头抚琴,或伸手去侍弄火百合的同一个人。

    所有迫害过你的人都被我手刃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我将他送到你手里,若因果还清,我是否还有机会。

    答案他不知道。

    因为所有迫害过他的人里面,他才是那个最大的罪魁祸首。

    承阳仰头望天,天色沉沉,云间翻滚的雷鸣宛如黑龙腾飞间的嘶哑怒吼,直劈他的记忆最深处,那最是风光,却也最不愿意回忆的遥远片段。

    祖爷爷!

    承阳回头,看见他那最小一代的后嗣,阮绵绵寻人不成,来祖爷爷这里撒娇哭诉。

    承阳脸上露出一点笑,笑意未达眼底,怎么了丫头。

    那闵行远好不识抬举,每次都这样回避我,我就这么招他讨厌吗。阮绵绵跺脚,一副小女儿姿态。

    闵行远

    承阳想起寿宴那日察觉到的强大灵识,绕是他也不由被震撼一番,这番年纪便已能达到这种修为,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后生可畏。

    但他寿命将近,大限即至,已经无心去管太多。

    丫头,那天那一身火凤羽衣,你喜欢吗?

    阮绵绵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那身羽衣,道:当然喜欢呀,二哥特意弄给我的,好看得紧。

    子孙代造下的孽,需要自己慢慢去偿还。他提点过了,听不听都看他们自己。

    丫头,那羽衣不适合你。

    谁也不适合。

    怎么会,阮绵绵不依,祖爷爷你那天明明说绵绵穿得好看。

    好看与适合,是两回事。

    承阳看她一脸属于少女的懵懂与直白单纯,这又需要多少业障去消磨呢。

    绵绵,以后莫要做些不好的事。

    要还的。

    祖爷爷怎么老说些奇怪的话,阮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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