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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想那携带万钧之势的一击还未来到凤玉楼面前,便渐渐消匿在途中。
阮明脸上的神情忽然一凝。
形势几番急转,院子后面的暗处拐出一个人影,缓步而来。
一步一步,从容缓慢。
那人影站定,身形修长,轮廓深邃,赫然就是闵行远。
孟云池在船上望了望碧波荡漾的海面,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背着手踱步片刻,恍然闵行远自上船起就再没见过人影,只说自己要在雅间里休息。
身边少了个小尾巴,竟然开始有些不习惯了。
孟云池扶额,本想前去看看他身体如何,又在两步后止住了脚。
罢了,他应该是真的累了。
别再去打扰他了。
他收脚回了雅间,正瞧见凤玉楼的傀儡在里面煮茶,见他来了,抿唇微微一笑,端的是清雅和润,如春风化雨的解语花,叫人不自觉的生出两分亲近之感。
孟云池合上了雅间的门,断绝外面偶尔来往人不经意间投进来的视线。
阮明现在的感觉可谓是惊诧了。
这年轻人他认得,分明就是那孟云池座下之徒,这修为深浅竟是连他也看不透
这样轻的年纪,有可能么,明明近几百年都从未听说过有这番惊才绝艳之辈。
闵行远的衣袖轻摆,只看着他们,并不开口。连一旁凤玉楼眼里都满是惊疑,神色不定,手中短刃并未放下,防备着在场的所有人。
打破僵持的是阮明,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不知成华宗这位道友忽然出现,护这妄图谋害我儿的奸佞之辈,是何意图
凤玉楼一摆袖,抿唇寻找机会。
一旁的阮文也忽然出声,故意叫道:啊~我想起来了,你那眼睛,怪不得熟悉得很。
火凤一族,他在阮明身后探出头来,埋伏了这么就为了等这一刻吧,凤玉楼,我记得你叫这个名字吧。
几百年前那时候叫你逃了,现在果然找回来。
身份赫然被叫破,凤玉楼视线停住了,慢慢站起身来,一把撕掉脸上的□□,露出底下的真容来。
阮明眼睛一瞪,竟然又是成华宗的人。
你们成华宗的人阮明怒道:果然不该放你们走!
宗主此言差矣。闵行远淡淡道:我们只是回来讨点东西。
什么东西阮明皱眉。
你身后的人。
什么阮明怀疑自己听错了。
阮文也。闵行远面色不变的重复道。
他话音未落,对方的剑锋已扫到面前。
闵行远微微侧身,轻而易举的躲开,并住两指削下一根木枝,以其代剑,与阮明交手起来。
然而随着招式渐趋深入,阮明愈是惊心。
这年轻人现出的几分势头,他竟是已经隐隐压不住了,且对方尚未使出全力。
阮明果断收势,脚步一蹬,身影霎时掠开几丈开外。
为何如此针对我儿!
凤玉楼眸色冰冷:你该问他做过什么事。
阮明一噎,回头看了阮文也一眼,对上对方投过来无辜的视线。
我知宗主护犊心切,闵行远上前两步,但是自己做下的孽,该自己还,只躲在别人身后这种事,似乎怎么看都没脸没皮。
没脸没皮的阮文也毫不动摇。
闵行远叹一声:若宗主还不让步,那我也只好硬抢了,届时想必大家都不会闹得太愉快。
现在就很不愉快,阮明眼皮跳了跳,忌惮闵行远,却又不愿意将身后的人交出来,一时气氛僵持。
闵行远将手中的树枝一抛,朝两人走过来,阮明见他不依不饶,神色间藏着几分狠历,右手灵力缓缓聚集。
骤起的冲击余波震得尘土飞扬,阮明堂堂一代莱仙门宗主,合道大能,被一个小了他不知几辈的后生一招制住反手扣住了颈间命脉。
他仿佛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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