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2/4页)

轮子碾压沙子的声音。

    墙头拐角处出来一个人,坐着轮椅,声音清雅如流水潺潺,悦耳之至。

    实在惭愧,在下学艺不精,还是叫阁下发觉了。

    坐着轮椅还能跟踪人。

    闵行远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两下,阁下跟随我们这么久,有事他眼睛微抬,睨去一眼。

    那人也不恼,依旧温温润润的模样,拱手道:是在下唐突冒犯了,原只是有几分好奇,两位道友气质不凡,理应是大宗门派子弟,只是在下眼拙,看不透阁下路数,无法探寻。

    谁会易了容后跑出来还揭自己的老底给别人看

    这人元婴修为,半身残疾,身体底子发虚,倒比金丹后期的人还不如。

    你又是何人闵行远掸袖:发问前应该先自报家门吧

    轮椅上的人道:这倒是在下的疏漏,抱歉,他再次拱手:在下封诀,晋阳无名人士,只家中开有一间小店,师从照影门。

    照影门

    一个小宗门派,根本比不上成华宗这些大宗,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倒了,零零散散的子弟争相投奔他处,没什么特别可圈可点的地方。

    闵行远转身就走。

    诶,道友,道友。封诀磕磕绊绊滑着轮椅试图追上,还差点被路边的石子绊了一跤。

    所以你之前到底是怎么跟踪的

    烦人的尾巴没有了,闵行远回到房间,看见床上的孟云池竟提前醒了。

    他心里一突,心思千回百转,面上不显分毫,朝着床上的人道:师尊怎的突然醒了睡不好么

    蜷坐起来的人影抬起头来,孟云池长发披散,有一绺垂到额前,他却并非伸手拂开,只直勾勾盯着闵行远,神色空白。

    他并未醒。

    闵行远闭上嘴,静待对方会作何反应。

    孟云池摸索着下床来,对房间中央的闵行远视若无物,他在房内一遍一遍的转,像只被困在怪圈里的动物。

    闵行远最看不得他这种反应,想上前将他弄到床上去,却见孟云池忽然停下来了,脚步一转,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我快要压制不住它了孟云池开口,声音有些飘忽,轻轻道:怎么办呢

    压制不住什么

    闵行远看见他满脸空白,两手一伸抱在自己脖子上,用鼻尖蹭着自己的鼻尖,声音依然飘飘乎乎的,却因为动作变了味。

    阿远孟云池附耳轻声,帮帮我

    闵行远顿时满心乱颤,伸手扶着他的背,却发觉身上的人说完这句话后便没了动静,他低头去看,只见孟云池直接挂在他身上睡着了。

    闵行远:

    他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最后碎碎念在对方唇上狠狠啃了一口,又任劳任怨的掏出药粉抹在那咬出来的痕迹边,以确保其在第二天来临之前能够消去痕迹。

    小白缩着脖子像个小圆球,说着没人听得见的风凉话:【玛卡巴卡表示同情。】

    小灰:【依古比古也是如此。】

    小彩虹:【唔西迪西赞同楼上的话。】

    三只私下里斗地主再次被举报的系统们在小黑屋里报团发出群嘲。

    清晨,孟云池睁眼,熟练的拿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在窗外清脆的鸣啼里摸出一根发带束发。

    桌上有张暗红色请柬,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孟云池将折合的请柬打开,发现这是张天品阁的邀请函。

    哪来的

    他回头看了看床上的闵行远,对方正因身边少了个人而醒来,从枕上抬起一点脑袋望过来。

    你带回来的么孟云池朝他晃了晃手中的请柬。

    闵行远支起身子:不是。

    昨夜那封诀用纸鹤从窗口托进来的邀请函,说是觉得与两人有缘,想要结识一番,正巧小店里最近要搞个活动,特邀他去小店里捧个场。

    能把闻名天下的天品阁称呼为家中一间小店,这晋阳无名人士封诀也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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