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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行远渐趋神智模糊,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安心之余又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嗯人来过文尹

    孟云池摸了摸他的脸,拨开长发俯下身,将脖颈凑到了他的嘴边:想吃便吃吧,不要忍着,同我说便好。

    是想要师尊闵行远嘴巴微张,尖利的犬齿刺破那微薄的皮肤,底下的血争先恐后涌入嘴里,供他无止境的吸吮。身上的不适几乎被瞬间缓解,却也更加助长了闵行远掠夺的欲望。

    他几乎停不下来,直到有只冰凉的手覆在他的唇上,两人的距离被分开:好了,留作下次吧,你快要把你的师尊吸干了。

    闵行远嘴角沾的血迹被他拿手指轻轻抹去,神色间懵懵懂懂,缩进水里摸了摸腹部,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闭眼睡去。

    孟云池给他揉散了腰间淤青,简单沐浴一遍后套上里衣,抱回床上歇息。

    窗外又起风了,有粉色的花瓣被风带进来,纷纷扬扬飘荡,落在了两人身上与锦被间。

    翌日闵行远醒来,睁眼便看见孟云池安睡的脸。他伸出手去摸摸对方的脖颈,没发现什么伤口,敛眉沉思。

    又是梦么?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师尊的脸色似乎比平日里淡白了几分。

    怎的醒的这么早

    闵行远一惊,条件反射性收回手,但见对方望着他眉眼弯弯,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动作有什么异常。

    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闵行远动了动,我觉得很好。

    那你躺着休息会儿,孟云池撑坐起来,我去给你熬些药粥来。

    他披着外衣出去了,闵行远在床上滚动两圈,用指尖捻起床上的一瓣桃花细细端详,粉嫩娇怯羞含露,新鲜的,刚刚落进来。

    他张口将花瓣含进嘴里,原想下床去,动作间却压到了什么,响起吱的一声惊叫。闵行远掀开锦被,同刚从里面钻出来的冬飞恰巧四目相对,瞧见这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第三者。

    冬飞的脸盘上顿时出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谄媚神情,四爪并用讪讪爬下床来,嘤嘤两声,撒开丫子奔了出去,好似身后有妖兽追击一般。

    午后天朗,向来阴沉低暗的天空变得明亮了一些,从窗外投进一段浅淡的光来,竟显出几分温情。

    孟云池靠在窗边的榻上正看书。

    师尊,旁边闵行远不安分的手摸上来,我好像有点难受,想

    孟云池从书中抬起头,眯眼:想什么

    闵行远凑到孟云池耳边,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孟云池的耳廓上,他轻声道:想与师尊,行周公之礼。

    孟云池捉住他不安分的手,听对方嫌不够似的继续补充道:我要在上面

    瞥一眼他隆起的腹部,孟云池摸摸他的脑袋,继续低头看书,洗洗睡吧,养脑,别总想些有的没的,毕竟一孕傻三年。

    闵行远神色一顿,想起上次的经历,半响委委屈屈的收回手,坐着不说话了。

    冬飞在窗外的桃花林子里旋转跳跃闭着眼,宛如一条撒欢的哈士奇,干着妈见打的行为。

    附近几颗桃树几乎要被它抖秃了,闵行远眉毛跳了跳,到底心疼师尊种下的桃花树,把冬飞揪着耳朵拎进来,让它蹲在角落里面壁思过。

    前几日是否文尹来过

    嗯,闵行远舀了一勺药粥送进嘴里,慢慢道:紫衣人。

    紫衣孟云池蹙眉思索,你腰间那块淤青便是他弄的?

    闵行远吞下药粥,他想弄掉我腹中的孩子,他瞧了眼孟云池,似乎有些踌躇,所以我将他杀了。

    毕竟文尹曾在孟云池手下,也算是他半个徒弟。

    孟云池抬了抬眼皮,你虚什么,他欲图不轨,竟出手伤你,这番狼子野心,杀了便杀了。

    是。闵行远听后微不可见的舒了口气,将碗中药粥一饮而尽,伏在他腿间小憩,不久便开始昏昏欲睡。

    孟云池放下书本,五指插进他的发间穿梭,缓慢抚摸,眸中神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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