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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白辞一眼。那一眼,颇为刻意。

    白辞筷子放下,扭脸直接问道:请问,这位先生,您为什么老在看我?

    换作平日,哪怕白辞不靠咒力墨镜遮蔽真容,露出自己的脸,只要摆出生人勿进的冷漠嘴脸,少有人敢如此冒失失礼。

    而今天,一而再,再而三,仅仅半天,他便遇到三波态度不太正常的人,仿佛某种讯号预警,由不得他自己不介意。

    抱歉。徒弟鞠躬道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地问道:您不知道吗?

    又是这句。白辞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