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9)(第2/4页)

   在这沉默中,白辞把所有的事过了一遍。

    给自己扣个锅,然后回去慢慢清算,像极了职场上先甩锅再逼着认错最后开除的套路。白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家人。

    他静静地开口:我祖母和女仆花枝,怎么样了?

    你曾祖母与女仆花枝被扣押。只等着你回去说清楚。领头的咒术师说着,眼睛闪烁。

    白辞便明白了,自己回去,九死一生。而曾祖母与女仆花枝这仅存的两个亲人,也很难被保全。

    只不过是一时的任性。在阳光房里,因为醉酒与吻,一时的情绪激荡,他没有推却五条悟的提议,跟着跑了出来,便遭遇这般灭顶之灾。

    可叹的是,二十四年来,自己从来活得规矩谨慎,只是不想卷入各种争斗,无论是咒术界,或公司。

    所以,在上个公司,部长几次三番暗示,最后到了明示他接受女社长的潜规则,白辞也只是装傻,最后在部门聚餐,被部长当众质问:白辞君,你是不是真的不行?

    那时候,他便辞职,几年业绩人脉全部不要,转行来了现在的公司,社畜到底。

    想想真亏。至少夜半小巷,套麻袋打前公司部长闷棍时,应该敲断他的腿。

    回忆小半生,居然也就这么点爱恨情仇。白辞自嘲地,微微一笑。

    木下君,你要考虑清楚。领头咒术师说道,你的曾祖母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

    已经是在明示他做出屈服的选择。

    白辞笑了笑。面对难题,他应该如职场一般,先含笑点头称是,表示自己已经被各种规则驯服。毕竟他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八岁那个纯粹的少年了。

    可是,白辞还是累了。

    他抬头,看到的是挡在自己面前的五条悟后背。告别之语,还是不看人说,比较说得出口。

    悟。他喊道。

    五条悟骤然扭头,眼角余光都看着他。

    这里的家人,我只有曾祖母与女仆花枝。她们,都交给你了。他说着,缓缓倒退。

    五条悟意识到是什么,转身要去拉他,却被白辞一个灵活闪身躲避开来。然后,他轻轻地,微微地,笑了一笑。

    无限疲惫地,心灰意懒地。

    反正,上层不过是想我死。

    与之相反的,是白辞骤然发力,甚至带动握着绳子的那个咒术师跑动起来。他猛地奔到悬崖边,回头望了一眼这个人世。

    二十四年来的人世,决然微笑。

    最后,一跃而下。

    以死亡做出对人世一个句号的告别。这股子疯劲,最后那个握着绳子的咒术师怕了,赶紧松手,在悬崖边上脚步刹住车。

    白辞!

    白辞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在不断坠落之中,他仰头,看到悬崖边上的五条悟,心中稍安。

    他知道,五条悟会照顾自己的家人。因为无论从另一个世界读取的记忆,或者这个世界里他了解到的,五条悟始终不过是个表面幼稚的,实则重情的男人。

    死亡的最后,白辞决定不再想别人的事,留给自己那么一点时间。

    浮现脑海的,是五条悟抱着他漂浮半空时,自己搭在他脖颈的那双手,五根手指轻轻地搭着他脖颈后颈,不着痕迹地屈起,掌中往内收,只为了紧紧地搂住眼前这个人。

    那一刻,白辞确信自己喜欢上了五条悟。

    只是,来不及了。

    他闭上眼。

    死亡的感觉,不是第一次。

    那次悬崖坠落,白辞以为自己要死,却穿越到另一个时空,变成了村上非墨。他不知道两个时空的自己相遇是否会改变一切,为避免时空悖论,选择了袖手旁观。

    而这一次,为这个时空的自己除掉一个隐患,是因为村上非墨想试着杀死这个多余的自身。

    溺水而亡,是一种很痛苦的死亡。而当村上非墨险些失去意识时,有人跳进水里将他打捞上来。

    咳、咳、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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