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2/4页)

世了。从江绪渺的话语中听不出她的情绪,但凡澄郁知道,能半夜做噩梦惊醒的,应该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况且江绪渺从来闭口不谈家庭,很少,除了她的母亲,偶尔几句,其他的真的很少。

    抱歉。凡澄郁揽过她的肩膀,心里莫名抽着疼。

    没事,这些事没有向你提过,是因为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

    为什么明明是H市的人,却执意来到A市工作,选择一个人生活在这个城市。除了对于A市的喜爱之外,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江绪渺不想回忆那段过往。

    现在的她,过得很好。

    而她的母亲,也在找到那个叔叔之后,过得很幸福。

    她愿意叫那位叔叔叫爸爸,因为他的确是对自己掏心掏肺,把自己当女儿看待。而江绪渺和母亲最大的默契就是,不要提及哥哥。

    哥哥,是江家禁忌的话题。他死后,很长一段时间,家里是死气沉沉的,先是生父入狱,母亲接着抑郁,若不是遇到现在的继父,江绪渺不知道家会是什么样子。

    后来,大家都不提,所以都有一种错觉,哥哥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存在过。

    因为这样想,活着的人会好受很多。

    时间可以冲淡悲伤吗?江绪渺觉得是不可以的,她虽然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常梦见哥哥,但有时还是会想起他。

    时间也许能够在悲伤上涂上一层厚厚的泥浆,有时候看不到伤疤,好像久而久之也感觉不到痛了。

    关于生父,江绪渺是极其厌恶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一辈子最讨厌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所以不提,所以不说。

    明显感受到惊醒后的江绪渺有些低落,凡澄郁出声安慰她:能感觉到你好像有点伤心。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听着。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

    澄澄。江绪渺盯着漆黑的天花板,语气有些无助,她眼里噙着泪水。

    嗯?

    你觉得对一个人的恨会消解吗?

    无疑,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与其说此刻的江绪渺是在问凡澄郁问题,倒不如说她在自言自语。

    凡澄郁不知道怎样回答她,只能伸手替她揩去眼角的泪水。

    她愿意去相信,这些秘密不是有意藏之,而是秘密的主人不愿意把那些腐烂脏臭的东西拿出来罢了,就像江绪渺说的,她以为她已经放下了。

    虽然不知道江绪渺经历过什么,凡澄郁却能理解。理解她的一切行为,一切脆弱,当然也理解为什么她不说出口的原因。

    哄了好久才把她哄睡着,接下来的下半夜,江绪渺睡得还算熟,凡澄郁是在确认她睡着后才接着睡的。

    第二日清晨。

    房间门被轻轻敲了几下,门外传来李容女士的声音:

    两个小乖乖,出来吃早饭啦~

    江绪渺睁开眼,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笑:噗嗤,你妈真的好热情

    凡澄郁伸了个懒腰,我妈每次早上叫我吃早餐都叫乖乖,很肉麻,有没有?

    没有啦,我觉得阿姨很可爱,要是我妈也像她一样就好了。

    说起妈妈,江绪渺顿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梦。

    但好在凡澄郁没问什么,两人准备起床吃早餐。

    江绪渺掀开被子,支起身来,立马又钻进了被窝里。

    大无语事件!

    她!没!穿!衣!服!

    凡澄郁揶揄道:嗯?不是要起床吗?怎么又缩进来了?

    江绪渺双手在被窝里找什么,就像在摸鱼似的,盲摸了好久,终于摸到一条裤子,可是怎么都没摸到衣服。

    凡澄郁手掌支撑着脑袋,看戏一般,语气调侃:衣服在地上,你忘了吗?昨晚你帮我脱的,也是你扔的。

    一瞬间脸刷地一下全红了,江绪渺侧目去看凡澄郁,发现她唇角带着笑,不怀好意。

    把眼睛闭上,我要捡衣服了。

    凡澄郁手掌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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