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第2/4页)

移开目光, 把视线投在书上,以避开陆锦森的目光。

    但只一眼,他立刻被书籍内容吸引。

    然后,他就会明确地意识到,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太阳,什么是地球,而只是眼睛看见太阳,手感触到地球。他就会明白,他所处的这个世界只是作为表象而存在的

    谢之棠拿食指比着这一句话,又重新看了一遍。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太阳,什么是地球,而只是眼睛看见太阳,手感触到地球。

    谢之棠想:我也不知道。

    我的眼睛看见的太阳,我的手感触到的地球,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只是我的大脑虚构出来蒙蔽我的?

    我看见的东西和其他人看见的东西是一样的吗?我眼里的红和其他人眼里的红是同一种红吗?

    表象是知觉在大脑内形成的感性形象,那么,我和其他人的差别在这儿?

    谢之棠继续往下看。

    也就是说,依赖于认识而存在的整个世界,都只是与主体相关的客体,是直观者的直观,也就是表象。

    依赖于认识而存在的世界。

    谢之棠又想:如果我的认识出了错,怎么办?

    这另外一个真理就是,每个人都应该说出的:世界是我的意志。

    事物的存在都是依托于我的感知,是客体呈现在我眼中的表象。但是我的感知出了错,事物存在依托的基石就是不正确的。

    那么,我的世界也是不正确的?可到底什么才是正确?

    谢之棠想了许多,开始认真的看起书来。

    等谢之棠沉浸在书里,陆锦森才真正抬起头来,轻飘飘地看了谢之棠一眼。

    他知道谢之棠在看他,也任由谢之棠看。

    据谢母说,谢之棠是不喜欢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的。比起热闹,他更喜欢寂静;比起聚会,他更喜欢独处。

    谢父谢母是找他聊过谢之棠的。

    谢母说:我们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也咨询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说,棠棠的高智商让他和同龄人格格不入,棠棠想得多了,说得自然就少了。

    谢父接了话口继续说:谢之棠十四岁时病了一场,在医院住了九个月。也许是我们的疏忽,那九个月里,谢之棠没有终端,无法和外界联系,身边陪着他的只有保姆和护工。

    那九个月里,棠棠几乎没有说话。起初我们以为他是因为生病没有精神,才没有沟通欲望。当他一直不说话,我们就慌了,立即给他做了检查。谢母说到这儿,又红了眼眶。

    医生说,棠棠的声带没有问题,建议我们去找心理医生。谢母轻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原本是怀疑棠棠得了自闭症。很多高智商的小孩都有自闭症,我们在棠棠刚表现出高智商的时候就了解过这个。但是棠棠他表现的很好出乎我们意料的好,我们就放松了警惕。

    谢之棠很抗拒心理医生,他的治疗几乎无效。谢父伸出手搭在谢母放在膝盖上的手上,以肢体行为安慰着谢母但是突然有一天,谢之棠就好了起来。

    他开始积极的和外界接触,谢父说:我们原以为他的病好了,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们同意他休学,任由他断绝人际关系,让他专心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他开心就好。

    听到这儿,谢母情绪立刻奔溃,泪水大滴地往下落。她以手掩面压抑着哭声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这样?为什么棠棠的心理情况会越来越差,为什么他会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时陆锦森只是简短的耐心安慰了几句谢母,但他是不赞成这样的教育方式的。

    他们太过纵容谢之棠了。

    他们把谢之棠当做宝贝,如珠似玉的宠,可生活和疾病却不会对谢之棠偏爱。况且,那时谢之棠已经生了病,病人的话是不能做数的。

    谢之棠用之前的时光证明了放谢之棠一个人并不利于他的病情。

    那么,陆锦森想尝试让谢之棠维持长一段久稳定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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