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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路过一下罢了,他就缓缓走去。

    正靠近了,就听到小陵公子一句:如今我们都搬出来,再不用听柳公子每日那些破事儿,当真舒坦许多,这都要感谢侧君。

    秦侧君道:小陵公子客气了,同是服侍王爷的,是该相互照应着。

    沈北一听,挑眉,听着倒怪和谐的。

    他不言语就要走,正要走,那眼尖的小陵公子突然张口:王君?

    他那个角度正能看到他,而秦侧君与陵公子都是背对他的,倒不能看到。

    沈北想了想刚才这两人对话挑眉。

    这会儿三个人都站起来了,他索性脚尖一转,往亭子的方向去了。

    走的不急不缓,沈北看着面前三人,秦侧君这行礼动作大气不失规矩,小陵公子有些干净利落,至于陵公子,他动作不大,手上动作对比其他二人,似乎有些怪异?

    沈北也就打量了他们一眼。

    秦侧君便道:王君的身子可大好了,我还寻思着王君养伤也许多日了,虽之前看着好了,总不见王君出来走走,心里还是惦念着王君。

    沈北道:那真是多谢秦侧君惦念了,我身体好的很,如今是头不疼眼不花。

    两位陵公子对视一眼之前就听说王君撞了脑袋之后性格大变,果然如此!

    百闻不如一见。

    秦侧君领教过沈北那不按常理出牌的说法,今日索性不接话茬了。

    他低着头,好似怕了似的。

    真怕了,可不是这样的。

    沈北看他这举动笑了,摆手道: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聊天儿了,这礼也行过了,你们继续聊,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可没兴趣跟他们联络感情,当然,也联络不出什么感情来。

    秦侧君没想到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由问:王君来都来了,不如与我们一道聊一聊?我们方才正在说过几日齐王寿宴要在咱们王府大办的事儿呢。

    竹柳听了这话不由蹙眉,这侧君怎么回事儿?

    从前他倒还得体,怎么从王君撞了脑袋醒了之后,竹柳越看他越觉得他这姿态做作?

    像这种大事,本该是王君亲自做主才是,结果如今侧君掌权里头算了,还当着王君的面问这种话,这是

    秦侧君,你这莫非是挑衅?沈北幽幽看着秦侧君,张口就来。

    沈北此话一出,在场气氛一度凝窒,无论是主子还是奴才,一下子都没想到沈北能问出这种话来!

    秦侧君大惊:这!我没有啊,王君误会了。

    沈北看着他这模样皱眉:误会?这儿的人可都听见了。

    秦侧君脸上仿佛有解释不清的焦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同是伺候王爷的人,王爷与齐王的关系大好,大伙儿都出力想法子,王爷是能记着的,绝不是在王君面前炫耀什么。

    竹柳听这话都难受,偏偏侧君说的话没错。

    这齐王殿下是当今年纪最小的王爷,虽然与平西王不是一母同胞,可是关系颇好,又因为如今还未成年,所以这王府还没有修缮好,目前还在宫里住着,足见皇上对其也是爱护有加。

    如今这齐王要在王府办寿辰,好好办那是一定的,秦侧君说大伙儿都想法子其实还真没毛病。

    两位陵公子对视一眼,没有开口。

    竹柳心里为沈北着急,却听的沈北道:我没说你炫耀啊。

    沈北勾了勾嘴唇,眼里却没有笑意:我是说,秦侧君说什么同是伺候王爷的人,这府上可都知道,就我一个没伺候过王爷,秦侧君这个有王爷宠爱的,在我面前提这个,还不是挑衅吗?

    秦侧君心头一咯噔,惊觉自己说错了话。

    沈北似笑非笑:至于方才秦侧君说的炫耀,侧君的意思,我好似是我嫉妒你掌管府中调度的事儿?

    这本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原本是沈北嫉妒秦侧君,如今沈北这么一说,旁人听来,倒真是秦侧君炫耀了!

    秦侧君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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