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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日盯着,没有发现有这样的情况。

    陵端也道:我那儿也没有。

    沈北听着看向陵柒:方才我倒没有仔细问,只当你们用的都是同一个绸缎庄的老板,这么说起来,你们用的不是同一个绸缎庄的老板啊?

    这么一问,陵柒心里怒气上来了,还以为王君喊秦侧君与陵端过来是做个见证,如此看来,他这苦主事儿还没解决呢,他居然要兴师问罪?

    陵柒当下便道:毕竟是寿宴这种事情,而且要的绸缎也都得好的,这个月恰逢团圆节,因此这红绸缎不少人都要,一家绸缎庄,确实不能供应整个王府的,因此我们都是分开要的。

    陵柒说着话锋一转:想是我比较倒霉,这其他两位哥哥都没事儿,这事儿偏落到我头上来了。

    沈北听得好笑。

    他这话说的,哪儿是他比较倒霉啊,分明是说他身份低好拿捏吧?所以才被人家欺负到头上来。

    沈北点点头:我知道了,如今人也到齐了,那就将青柳嘴上塞得布先拿下来吧。

    青柳嘴上塞的布头就这么被取了下来,人也被按着跪的不能动弹,他这会儿心里已经对自己能免罪不抱希望,连求饶都不求了。

    沈北看他问:陵柒公子说你与那绸缎庄老板私相授受,为了中饱私囊提供府上用次等绸缎,可有此事?

    青柳听着这问话咬紧牙关,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事情都已经出了,如今陵柒一口咬定了是他做的,他又确实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不是他,兹事体大,他怕是难逃一死了。

    想他之前在王君院子里,王君不受宠,他们这些跟出来的人也跟着得看人家脸色过活,日子本来就过得苦,私底下,很多埋怨王君不懂事的,他却没有跟风。

    如今王君好容易在王爷面前得了脸,没想到他却因为这事儿被人害了而获罪。

    说到底,是他跟错了主子。

    青柳想到这里,心里阴暗面冒出个想法来,他死,不过王君一张嘴的事儿,无足轻重。

    他蓦地抬头看着沈北,他死了,王君已然是王君,已然高枕无忧,可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