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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即便是有人背后嚼舌根子,当面也不敢得罪了你。

    沈郎君听着沈北的意思,颔首:好了,咱们说的够久了,我便去见一见这位孙郎君。

    沈北没说什么,他来了,又走。

    白琴看着沈北走了,扶住沈郎君:王君是真的关心主子你呢。

    沈郎君想着眼中有些笑意:但盼着他以后都好。

    两人说着,便见到了这位在会客厅的孙郎君。

    因着沈北要问沈郎君的意见,这位孙郎君的拜帖投了之后,沈北便示意让他进来喝茶,就沈北去找沈郎君的功夫,这位孙郎君都喝了三杯茶了,若不是这是在王府,他都坐不住了。

    这哪儿有客人上门了,让客人坐着等,主人家迟迟不出现的道理?

    他这倒也不是想见王爷与王君,可他拜帖上写的是见将军府被休弃的武氏啊,这见个被休弃的人也这么难?

    孙郎君心头想着不爽,正在这档口,沈郎君来了,孙郎君是头一回见沈郎君,见沈郎君虽然人到中年,但说得上一句风韵犹存,这几日沈郎君到底消瘦些许,看着倒让人有些怜惜的意思,孙郎君好一阵打量,看着沈郎君问:这位便是武家大公子吧?

    这会儿,自然是不能再称郎君了。

    沈郎君,如今该称他原名武徽。

    武徽道:郎君喊我名字就好,我单名一个徽字,不知郎君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孙郎君道:我本是在京城游玩的,哪儿知道在外头听到将军府的事儿,因此想着我那弟弟了,他如今嫁到武阳伯爵府去,总归你若要回去,与他便有来往,我那弟弟性子温吞,我怕他张不开嘴与你说什么,总归,还得我这个做哥哥的,提前来你面前说道说道。

    白琴听着这句便有些受不住,知道孙郎君是来敲打的是一回事,可没想到这位孙郎君居然这么不客气。

    武徽听着却问:郎君要说什么,请指教。

    孙郎君之前倒确实等的有些火气,但看武徽态度倒是很好,他笑了笑,又重新坐下了,想来也是,这毁了名声被休弃的郎君,还能摆什么架子?

    纵然是住到了王府来,那到底也是端不起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