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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太君对沈北这王君若刻薄呢,难保背地里,不议论呐。

    宫柳能想到的事儿,太君哪儿想不到,他听得不敢置信,可心念电转,他想到一个问题:沈北到底伤的多重,中了什么毒?能让长平做到如此地步?

    宫柳听着道:依奴才看着,这人左右是没死,眼下倒不必计较王君中了什么毒,关键是,王爷这样做了,那传出去,不好听。

    太君听着皱眉:你让他进来。

    宫柳听着:奴才看王爷好似不打算进来。

    太君冷笑一声:这话他让你传了,就等着我亲自发话让他进来,否则他说这些做什么?故意拿别人威胁我罢了。

    宫柳看着这么多年萧长平对太君多有维护,如今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宫柳赶忙出去,萧长平看着宫柳再出来,听着宫柳传话,他果然站了起来。

    宫柳看萧长平那样子,心说果真如太君所说的。

    等萧长平一进去,他立刻将门关上了,自个儿也没打算听,就在门口守着,唯恐有什么人听了里头的话去。

    萧长平见了太君,一撩衣裳,又要跪,太君不咸不淡一句:跪的不真心,就不用跪了,你今日闹这一出,怕不是觉得,谋害沈北的,也有我这一手?

    太君这话说出来,外头宫柳眼睛蓦地瞪大了。

    他方才虽然觉得王爷与太君关系好似没从前那么好了,可也没想到王爷居然还有这种怀疑,可太君既然说出来,有道是知子莫若父,只怕是王爷就有这样的意思在里头。

    萧长平没有跪下,但依然行了礼,他道:那李公子说幕后没有人指使,儿臣信太君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手段。他顿了顿:毕竟,太君曾逼迫王君吃红丸,这样的伎俩,若是用了两回,实在太明显了。

    听着这话,太君都是一愣,他想了多次沈北到底中了什么毒,可这会儿从萧长平口中说出来,他到底发觉了:他中了红丸?

    萧长平道:断肠红,先前吐血不止,腹痛如绞,如今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张御医看过,说是以后再不能生育了。

    太君听着,看着萧长平那模样,却是蹙眉,他与萧长平这些年,父子之间,并无矛盾,闹过红脸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说的难听点儿,以萧长平在朝中的威望,毕竟太君还指望着陈家一家能在朝堂上举足轻重,因此也不好太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