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0)(第2/4页)

给你下了阿芙蓉之后,反过来,对付朕呢?

    太君抿着嘴唇: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对我下毒的事情?

    皇帝默然。

    他自然知道那阿芙蓉是你用来牵制我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不会要人命,却上瘾的恶心东西,这宫中除了你,又有哪个人敢对我下手?太君道:他知道!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你是恨我的是吗?恨我生下你,恨我没有给你先帝的血脉,所以才这么对我的是吗?

    皇帝依然默然,但是好一会儿,他看着太君突然反问了一声:我,不该恨吗?

    这一句,他没有用朕。

    太君看着皇帝:是,你有资格恨,是我让你成了血脉不纯的皇室子弟,可你要恨,恨我一个人便是了,是我入宫之后不检点,还与他有了你,又是我,不舍得将当初在我腹中的你,用落胎药打下来!还是我,一手为你筹谋,将你推上了皇位!

    所以朕该谢谢你为朕做的一切吗?皇帝看着太君,突然表情仿佛轻松了:说来,朕知道自己身世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查长平的身世,看看他是否与朕一样,可结果,他却与朕不同呢,他是正儿八经的皇室血脉,朕知道这一点的时候,真的好恨啊,太君,你为什么要将我生下来呢?

    太君咬着牙:若是知道有今日,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你生下来!

    这时候,外头又一个霹雳。

    皇帝轻笑一声:眼下说这些倒是也没什么用,朕已然被生下来了,已然坐上了皇位了,不可更改的事情,自然也不用更改了,朕今日来,是给太君选择的,太君,选吧。

    太君若是能亲手杀了他,亲手了结这段孽缘,朕与太君,便如从前一样,朕会服侍太君百年,你我,还是父慈子孝。

    这是他给他的选择。

    太君摇了摇头:你杀了我便是了,我不会选的,左右眼下我身边的人,你能调离就调离,能除去的就出去,我看你早就不当我是你的阿么,今日又何必惺惺作态,说这一番话呢?

    皇帝深深看着太君。

    当真不选吗?他道:你若今日不杀他,明日,他便会以通敌的罪名,在百姓的唾弃中,被凌迟处死,所有人都要看着他的肉被一片一片割下来,他要这样熬上三天,然后,再痛苦和所有人的唾弃谩骂中死去。

    太君的心都在颤抖:你他咬着牙:好,我去杀了他。

    这话说出来的一瞬间,两行清泪从太君眸中滑落。

    皇帝看着他的眼泪,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来:不要怪朕狠心,朕这可是给你他机会减少痛苦,说来他先前还向朕求见太君一面,朕本打算是不让你们见面的,如今也是心软了,让你们见这最后一面,太君,你可不要恨朕啊。

    太君接过皇帝手中的瓷瓶,冷笑着:你疯了。

    皇帝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死死的攥着,他看着那从小对他关爱备至的阿么,如今的太君。

    脑中想起的,还有先帝的模样。

    皮笑肉不笑:朕从知道朕并非先帝血脉的时候,便疯了。

    这一日夜里,通敌的沈将军,在牢中,服毒自杀,一时间,得到消息的所有人,只感觉唏嘘不已。

    将军府,从此闭门谢客,曾经门庭若市的将军府,自此之后,便没落了。

    消息传到萧长平那儿的时候,萧长平已经与西疆大军交上手了。

    西疆之人能征善战,名不虚传,而且先前已经连续攻下两城,萧长平不准备坐以待毙,便采取主动攻击,在夜袭奇袭的情况下,率先夺回了一城,让军中之前因为沈将军投敌,又丢失了两城的战士们的情绪一下子恢复起来。

    其他副将也在短时间内,对萧长平心服口服。

    这一日夜里,萧长平正在房中看着堪舆图,研究行军路线,他天色已晚,他看了好一会儿,那蜡烛有些暗了。

    正在这时候,红卯给他换了一支新的,光线瞬间亮了不少,但红卯看天色已晚,对萧长平道:王爷,今日暂且休息吧,您这样,身子吃不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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