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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眼下的心思诡谲,这个赌,他赌了。

    因此才有了今日这一出,如今想来,萧长平觉得自己到底是,没有皇帝果决。

    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哦?萧长平有些意外。

    沈北却突然勾了勾嘴唇,冲着萧长平勾了勾手指。

    这姿势,有些像平日里,沈北与竹柳开玩笑时候的样子,萧长平已然知道沈北上辈子不是哥儿了,这会儿再看这个,显然他对竹柳有意,要不是这辈子他是个哥儿,只怕是竹柳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萧长平心里泛酸,但看着他那动作又凑过去,只听得沈北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他蓦地睁大眼睛,一时间,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北。

    沈北说完,微微往后一昂脑袋:你有时间考虑,再给我答案。

    萧长平面色微沉,语气也有些发沉:我知道了。

    一时间的沉默,沈北没有看萧长平,萧长平却在看沈北,看了好一会儿,萧长平突然笑了一笑。

    沈北难得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萧长平道:我心里分明没有做好决定,但是,觉得你这样替我着想,我心里很开心。

    我是,为你着想吗?

    萧长平道:若不是为我着想,你方才怎么说是提议?你大可以,不告诉我,却偏偏,让我自己选择,沈北,多谢你。

    沈北没有接话,但低垂了眉眼,看着自己与萧长平握在一起的手,勾了勾嘴唇。

    太君病逝的消息,来的实在突然,先前听闻太君重病,之后也没有传出什么消息来,突然,太君就薨了。

    因是病故,所有丧事并没有大半,按照祖制,由礼部安排太君的丧事。

    按照规矩,萧长平与其他王爷都要入宫替太君守灵,三日之后,才能回王府。

    沈北这个平西王君,自然也是要入宫的。

    如今这王君,也就剩下沈北与镇北王君两位,与当初给先帝抄经的时候一眼,太君的丧事,他二人不用守在灵前,但在偏殿给太君抄写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