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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北丧事这几天,简直平静极了。
哪怕随意来一个人,看着沈北如同往常那样睡觉吃饭,谁不会觉得,眼下沈北是一个一心想死的人。
武徽本是想着沈北要殉葬心如刀绞,但是看着沈北那样子,他与竹柳私下两人谈起来:北儿出嫁都是你在服侍着,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竹柳道:主子一直都是这样,从前与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奴才,实在是看不出主子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可看不出不同才是大问题,哪个要死的人,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武徽不相信:你说,他会不会是怕我担忧,因此,白天在我面前的时候,装着这副模样?或者等到了夜里,咱们都睡下的时候,他又会不同?
竹柳不确定,但是觉得很有道理:郎君的意思是
武徽道:晚上,我要去看看他。
竹柳点点头。
于是这天夜里,武徽入了夜与沈北告别之后,不多时又折了回去,而后便守在先前让竹柳故意留的一扇窗底下听着,先前是没有什么声音的。
沈北眼下入睡的时间依然很稳定,武徽听着里头没有什么动静,眼看着快要到沈北入睡的时间了,武徽心头越发疑惑起来,他觉得沈北不想死。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里头一点儿细小的动静声音。
而后便是沈北的一句:你怎么来了?
武徽聚精会神听起来,怎么这个时辰,北儿房中会有人?
想你了。
武徽本就靠窗听着,听到这一句,另外一个人的回答,他勐地愣在当场,此人的声音有些低沉,武徽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可声音倒也罢了。
而是这话中的意思。
想你了?
这样暧昧的话,若是寻常人,能说得出来?
不,此事本就不寻常了,三更半夜,突然来访,沈北完全不惊讶,对方说想你了。
这仿佛就是沈北在与人私会啊!
武徽是真的惊了,丈夫尸骨还未下葬,他在家中与人私会?若真有这心思,为何还要说什么殉葬?
武徽惊得连沈北这样合不合规矩都没有想起来,这两日他让沈北殉葬的事儿折腾的满心满眼都是这件事情,如今觉得这殉葬之事必定有蹊跷,他听得越发用心了。
沈北看着面前的人,此人眼下是个书生模样,看着眉目温和的很,倒有几分哥儿的柔美,但这身形放在那儿,只能说想必先前的俊美,眼下换了一种风格罢了。
此人自然是萧长平。
萧长平看着沈北便抱上去:你在王府中也不出来,原本还以为你说殉葬,很快咱们就能在一起了,结果皇帝偏偏多事,非要折腾什么十天之后。
沈北道:到底我也是他的王君,他是战死,你不许这么说他。
萧长平听着嘴角抽了抽,这话从沈北嘴里说出来,颇有种讽刺意味,可他早想好了要怎么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是没有他,左右眼下人也没了,我不争什么,只要你日后与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他顿了顿,仿佛有些担忧的问:还有五日,五日之后,你当真会放弃这王君的荣华,用假死与我一道离开的是吧?
窗外的武徽勐地瞪大眼睛,他终于是没忍住,一把将窗户打开。
里头的沈北与萧长平同时看过去,沈北仿佛意外的看着武徽:阿么,你怎么会
武徽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有什么别的情绪:你!
他又不想喊的太大声,让人知道此事,到底忍住了,而后入了房,将窗户什么都关好了,才去看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他深唿吸一口气,尽量低声的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沈北犹豫了一阵,而后仿佛确定了什么,他道:阿么或许不知道,我入王府之后,并不受王爷待见,之后更是被王爷多番冷漠,我便,认识了他。
武徽看着萧长平,他自然是认不出眼下的萧长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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