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如手足,情郎如衣服 第190节(第2/3页)

口中。

    “傻瓜。”穆明珠轻柔吻他,与他缓缓躺倒在窗下小榻上。

    窗外的初雪纷纷,雪花反射着灯笼橘红朦胧的光,她们从万丈高空温柔坠落,携带着千万年来不朽的记忆,在窥见室内的少女与少年时,彼此亲密细语着:

    看呐,是只需要轻轻一个吻,便足够幸福、浑身战栗的年纪呐。

    夜色已深,两个人躺在床帐中说话。

    穆明珠详细问了齐云在建业陛见时的情况,仔细揣摩着母皇的每一句话。

    她想着正事没有留意,齐云却不安起来,低声道:“陛下没有提。”

    “嗯?”穆明珠想了一想,才明白过来,齐云是说解除婚约的事情母皇没有主动提起。

    她把玩着少年搁在被子外面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子。

    “你会答应的,是吗?”她把声音放得很温柔,但无改这句问话的残酷。

    齐云在黑暗中,好半响没有说话。

    穆明珠也没有催促,只是手指在他掌心画圈,一下又一下。

    齐云终于开口,语气发涩,嗓音也低哑,“如果陛下提起。”

    如果陛下提起,他会按照穆明珠吩咐的,答应解除婚约。

    可是他的语气听来实在叫人心疼,像是一只孤单舔舐伤口的小兽。

    穆明珠对解除婚约一事想得很清楚,认为有百利而无一害,此时听了他的语气,却莫名心中一酸,只是当下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是惨白无力的,便与他手指交缠,轻声道:“睡吧。”

    黑暗中,两人呼吸声杂乱,都没能安然入睡。

    齐云忽然又开口,语气愈发涩然,轻轻道:“殿下会有新驸马吗?”

    穆明珠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她仰躺望向床帐外一角垂下的香囊影子,那里面放着齐云新年赠她的纸花。

    “他们跟你不一样。”她低声道。

    齐云又半响不语。

    就在穆明珠以为他放弃了这个话题时,却听他轻轻又问:“哪里不一样?”语气是小心翼翼的,却到底透着主人的倔强执拗。

    穆明珠侧过身去,伸手摸他的下巴,指尖流连,笑着哄他,道:“他们不曾给本殿送过甜糕。”

    齐云却没有笑,下颌线绷紧,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答案的含义,竟又追问道:“若是新驸马也给殿下送甜糕呢?”

    穆明珠觉得这问题实在荒诞,一来是新驸马还是个没有影的人,二来就算真有郎君示好于她,也绝不会送一块甜糕,山珍海味、绫罗绸缎、奇珍异宝,那才是他们送的礼物。但是更匪夷所思的,乃是她竟然真的顺着齐云这个假设性的问题去想了。

    “若是新驸马也送甜糕来,”穆明珠理智地想了一想,道:“那我肯定是先让樱红拿去试毒。”

    齐云莫名安心下来,低低笑了一声。

    穆明珠舒了口气,翻身趴到他胸膛上,抬头胡乱亲他,生怕他提出更多的问题,笑叹道:“怎么这样难哄?”叹完之后,又怕他再多想,吻到他耳根处,哑声道:“我乐意哄……”

    微凉的手指挑开少年的衣襟,很快便叫他神志迷糊、忘记了所有复杂的事情。

    少年压抑喘息,迷离视线之中,只有她噙着顽皮笑意的面容。

    窗外初雪纷纷,落地无声,待明日给日光一耀,也将如少年此时般无可抵抗地融化。

    第176章

    在公主殿下的指尖下,齐云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声音,压抑的、颤抖的、微弱的。

    在这样快乐的时刻,他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两个月前在建业城中的一幕。

    那时他奉皇命,暗中杀死奸细名册上的人。

    有的死在奇毒之下,有的死在湖畔水中,亦有死在红纱帐中的……

    死法各自不同,却都为他亲自部署、亲眼所见。

    甚至其中大多数人,最后都是他亲自动的手。

    那一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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