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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擦手和脸,眉头微微皱着,有些不开心。

    见他这样,迟暮哼唧一声:洁癖鬼。

    邋遢虫。胡自狸不甘示弱。

    迟暮以为自己自己回来的算早,万万没想到他们两人前脚把院门打开,后脚就和抽着烟袋走出房间的村长狭路相逢。

    见两人从外面回来的一副疲惫样,村长脸色变了几变:你们昨天去哪儿了?

    既然被撞见了,迟暮也就半真半假的说道:我昨天听见有人吹唢呐还唱歌,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和我助理出去看了看。

    天色灰蒙蒙,阳光还没有乍现,村长打开院子的灯,抽着烟往院子走:你们看到什么了?

    就看到几个人提着红灯笼唱着歌往树林里走。迟暮好奇道,村长,可以冒昧的问问他们是去干什么的吗?

    村长站在一具棺材前,拿出一旁的钉子和锤子,垂着眼睑抽烟,声音不喜不怒:这是村子里的事情,你们没事就不要乱跑,这个村子不欢迎外人。

    迟暮哦了一声,见村长一手握钉子一手拿锤子开始钉棺材,他问道:村长,你知道李强是谁吗?

    咚的一声,原本直立在棺材上的钉子被敲的扭曲,沉闷的敲击声仿佛敲在心口上一般,村长猝然看向迟暮和胡自狸: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们出去的时候,听到那几个提灯笼的人说道这个人,就想着问问你,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胡自狸笑了笑,一脸无害,仿佛真的是无意中听到这个名字,就随口问问而已。

    迟暮斜眼看他,心想胡自狸不愧是年纪轻轻的影帝,真是演什么像什么。

    反观村长,倒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样,仿佛这个名字是个禁词,乍然听到,整个人都有些微发抖。

    等了好一会儿,迟暮和胡自狸才听到他充满严厉的警告:如果你们想在这里拍照平安无事的离开,就不要提起这个名字,今天我就当没有听到过,希望你们注意自己的言辞。

    迟暮笑着说了声好,非常好商量的语气,和胡自狸回房间的时候,还不忘说现在是早上五点,问村长什么时间吃早餐,他好定个闹钟,就算爬也要爬起来吃。

    村长浑浊的双眼看着他说道:我会让小花来喊你们的。

    回到房间,算得上一天一夜没睡觉的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院子里面响起有规律的敲击声。

    迟暮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泛黄的天花板说道:村长在钉棺材。

    胡自狸嗯了一声,靠在床头,毫无睡意。

    迟暮叹了口气,可惜道:我还没看过棺材里面的那些人呢。

    胡自狸:

    这人还没忘呢。

    他把手机关掉,躺下:休息吧。

    回应他的是耳边迟暮的一声叹息。

    正当迟暮听话的闭上眼睛准备休息,猛然听见激烈的拍门声,伴随着而来的是门外一道凄厉又惊惧的叫喊声:钱老!钱老!不好了!张家婶子在她儿子坟前上吊了!张大哥也死了!他也死了!

    第8章

    清晨五点过,尖利的人声划破长空,仿佛一把钝锈的刀,硬生生劈开这个村庄的重重雾障,打破树名村的宁静。

    吱嘎

    迟暮和胡自狸两人立马从床上起来出去,村长正走到打开的院门,脚步匆忙的跟在一个惊惧地农妇身后往外走。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跟了上去。

    按理来说,村子里面这样死去两个人怎么都要造成不大不小的轰动,可是一路走来,迟暮发现树名村安静得很,仿佛刚才那农夫撕心裂肺地叫喊不过是他的错觉。

    大家好似都没有听到这个农妇的叫喊一样,仿佛还在梦中,没有醒来,也不想醒来。

    是她干的?胡自狸皱着眉头问迟暮。

    迟暮摊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是,那么这个村子麻烦还不小,如果不是,那麻烦更大了。

    胡自狸一听,沉默了。

    是的,如果这件事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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