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3/4页)

绪。

    先生,你先放开他好吗?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和我们提。

    那人一只手掐着曲笛的脖子,沾了一点血迹的刀子指向舒逸,他歇斯底里地喊:让他去死!只要他死了我就放了这个人!

    周遭没人说话,舒逸却开口:可以。

    这句可以掷地有声,在人群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澜,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

    挟持着曲笛的人似乎也愣住了,连情绪都稳定了下来,他轻声询问:真的吗?

    舒逸推开那些围着自己的保安,往前走了几步。

    只要你放了他。

    那人难掩的兴奋,抑制不住地咧开嘴笑了起来,十分诡异。

    听见舒逸这么说,人群中忽然有人喊:舒逸不要!

    那些粉丝忽然回过神来,开始跟着喊:舒逸不要!舒逸不要!

    连曲笛也非常不认同地看着他,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那人回头朝着那些粉丝吼了一声:你们闭嘴!你们闭嘴!似乎真的怕舒逸会反悔。

    见他转过头,手也松懈了下来,有个保安冲了上去,一手抓住他拿着刀子的手往后一扭,刀子应声落地。

    曲笛摆脱了禁锢,他往前走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腿脚发软,往前扑了过去,舒逸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没事吧

    嗯。

    曲笛在这个时候了还记着柳梦的话,不着痕迹地离得远了一点,但是舒逸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他抬头,发现舒逸没了笑容,甚至带着些怒气。

    舒逸从来没有对他生气。

    他连说话都是冰冷的,没有起伏。

    走吧。

    说完他就放开了曲笛,转身朝着保姆车走去了。

    下午的工作完全泡汤了,其实曲笛只是受了轻伤,上药包扎好久可以了,连留院观察都用不着,但是舒逸却强行让他住院,自己也留了下来陪床。

    因此,下午的工作他亲自推了,那边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因此也没有多加责怪,只说会联系他的经纪人安排下次拍摄。

    此时曲笛倚在床上,腿上盖着被子,舒逸坐在床边帮他削着苹果。

    曲笛不安地摩挲着被子,心里斟酌着自己要说些什么,但好像说什么都不大妥当的样子。

    舒逸生气了,曲笛肯定,因为从上车到见到医生再到安排入院,舒逸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

    即使在车上他就不停地看自己脖子上和手上的伤口,他也只是催促着司机开快一点。

    曲笛酝酿了很久,一个苹果快削好了,他鼓起勇气开口:你是不是生气了?

    舒逸的手停了下来,接着继续工作,把最后一寸苹果皮削下来,然后把苹果放到桌子上的果盘里,他擦了擦手,说:没有。

    没有才怪,曲笛不清楚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几乎无从下手。

    舒逸站起来,说:我去给你装水。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就要出去。

    可是里面有水

    这里是私人医院,舒逸还给他选了单人病房,服务自然是最好的,这壶水还是他刚刚亲眼看着这里的护工给他拿来的。

    舒逸转过身,把手里的水壶放下,很严肃的问他:你的道歉呢?

    他憋了一路,黑着脸不说话就等着曲笛的那一句道歉,只要他诚心道歉,他可以原谅他。

    曲笛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不是受害者吗?

    但他还是顺着舒逸的话说:对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那上挑的尾音明显就是心存疑惑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你错在哪里了?

    这问题难倒了曲笛,他蹙眉想了很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求助地看着舒逸,希望他可以给自己一点提示。

    舒逸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到头来自己生气了那么久,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他冷脸看着床上的人,说:为什么要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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