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4/4页)

动了动自己的左手,好像被什么固定住了。

    在一旁趴着睡觉的唐夕言被他弄醒了,赶紧按住他:你别动!

    曲笛似乎还没有回神,疑惑地看着他,他拉了拉被子,说道:你这手骨折了,不能乱动。

    接着他又用手探了探曲笛的额头,说:烧退了,我去找医生来看看。

    曲笛安静地看着他按铃,看着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推着车进来,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

    恢复得不错,就是这手和脚肯定要休养一段时间了。

    医生说了不少饮食上的注意事项,唐夕言听得很认真,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进了备忘录。

    医生走了之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唐夕言拿起一旁的杯子,说: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点。

    曲笛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这医院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于致远的医院,设施什么的都很齐全。

    唐夕言走到饮水机边给他倒了一杯水,曲笛刚想接过来,却发现自己两只手都不是很方便。

    我来吧 。他把水杯递到曲笛嘴边,曲笛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就着这个姿势喝完了。

    慢点,别急。

    他原本还不觉得自己口渴,可当温热的水顺着喉道流入胃部的时候,他喝得有些急切了起来。

    后来他又沉沉地睡着了,唐夕言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抱着人开车到了医院,他浑身是伤的样子真的把他吓到了,还好他没事

    曲笛睡了两天两夜,瘦了一点,因为缺水,嘴唇干燥起皮,不见往日的水润,手上因为输液多了不少针口。

    他伸手抚上他的脸,温热的手摸上去感觉有些凉,他抬头看了看空调,把暖气调高了一点。

    他不知道曲笛和舒逸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卑劣的想,要是曲笛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他带着曲笛来医院的事情媒体自然知道,第二天就上了新闻,舒逸也在第一时间找到他。

    舒逸没了一向的波澜不惊,他满眼的红血丝,胡子拉碴,衣服也像是一直没换,皱皱巴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