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次后我放飞自我了 第42节(第3/3页)

子翻个白眼,但还是借机问道:“这个活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姜莞平淡回答:“是恶心人的。”

    零零九不解。

    她答:“看吧,今天一切都会揭晓。这件事让我感到很恶心,懒得说。”

    二丫的脸上被涂了厚厚一层粉,又被人逼着要换衣服。

    那是件鲜红的喜服,用在这个时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二丫觉得离谱,但想着姜莞他们还在房中,不好多生事端,只能勉强接受。反正都是要去死的,穿什么死都一样。

    姜莞抬手覆上相里怀瑾的眼睛,用气声在他耳边道:“不可以偷看女孩子换衣服。”

    下方人多嘈杂,没人发现他们的耳语。

    相里怀瑾的鼻梁挺直,鼻尖微凉,顶在她掌心,眼前一片黑暗却依旧十分乖巧,一点也没有挣扎。

    二丫换上喜服就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怪异极了。

    换好衣服,她就被一群婆子们架出了门,十分仓促,从头到尾都不曾抬头,不曾暴露姜莞他们。

    门被重新关上,外面渐渐热闹起来。

    “莞莞,手。”相里怀瑾提醒她。

    姜莞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还在他的眼上搭了个棚,将手收回。

    相里怀瑾带着她下来,外面已经开始吹吹打打,不像是祭祀,倒像是谁家娶亲。

    姜莞在床上抱膝坐着,看着相里怀瑾手中的鞋。

    相里怀瑾走过来,在床边蹲下,须臾之间,姜莞的左脚腕被他握住。他略略覆压上身,专注地低头,像是在做什么全天下最重要的事。

    他的手握得并不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叫姜莞挣不脱。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右手托着绣鞋慢条斯理地为她将鞋穿好。

    窗户透光,姜莞借着混沌的光能看清他的模样。他没了平时说话都不利索的那股钝钝之感,轮廓分明,像是一柄开了封的锐利长刀。

    他稍稍抬起头看向姜莞,神情虔诚。

    姜莞突然想到一个词,忠诚的狗。但她更恼怒于他的冒犯,左脚毫不留情地蹬在相里怀瑾的肩上:“我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