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4/4页)
岑嘉笑了, 他凑近顾宁的耳边,说:你真的很大胆,没人敢在我面前这样,他们看见我, 都吓的发抖,我猜, 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
顾宁面色冷静, 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
他耳朵很敏感, 为什么这个变态一定不放过它。
不过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的耳朵原来这么敏感。
从前妹妹或者好友在他耳边这样说话, 他就从没有这个反应。
难道是这个身体的原因?
岑嘉看着那只晶莹剔透, 泛着红意的耳朵, 没忍住,又凑上去, 轻轻含住。
良久,才松开它。他舔了舔唇,餍足地说:真甜。
顾宁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头发丝长到脚趾头。
啊啊啊。
他果真是个变.态。
顾宁心想, 现在可能不是能不能回家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住他坚守十八年的身的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听说太监没有那玩意,在这方面会更变态。
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很怕疼啊。
岑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变幻的眼神。
十八岁少年的那点伪装, 在岑嘉这个饱经人性生死的人面前简直不够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 他却放下心来。
不是刺客就好。
有人送上门的小甜点, 不尝尝真是可惜了。
顾宁看着他逐渐幽深, 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毛都炸起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岑嘉,顿了顿,说:九千岁,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岑嘉掐了掐他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手感跟想象中一样好,说:你应该自称妾。
顾宁:不如你还是杀了我吧。
岑嘉知道他年轻心气傲,也不逗他了,而是饶有兴味地问道:什么事?
顾宁眼神充满沉痛,道:其实我有痔.疮。
岑嘉哦?了一声,挑眉看了他一眼,道:是吗?
顾宁连忙点头:是。特别严重,一上厕所,不是,一出恭就流血,要是强行使用,一定会死人的。
岑嘉挑了挑眉,道:没事,我不介意只用一次,大不了下次换人。
日。
这谁能料到?
顾宁心想,果然太监都比较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