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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嘉笑了, 他凑近顾宁的耳边,说:你真的很大胆,没人敢在我面前这样,他们看见我, 都吓的发抖,我猜, 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

    顾宁面色冷静, 耳朵却控制不住地红了。

    他耳朵很敏感, 为什么这个变态一定不放过它。

    不过他也是刚刚才知道自己的耳朵原来这么敏感。

    从前妹妹或者好友在他耳边这样说话, 他就从没有这个反应。

    难道是这个身体的原因?

    岑嘉看着那只晶莹剔透, 泛着红意的耳朵, 没忍住,又凑上去, 轻轻含住。

    良久,才松开它。他舔了舔唇,餍足地说:真甜。

    顾宁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头发丝长到脚趾头。

    啊啊啊。

    他果真是个变.态。

    顾宁心想, 现在可能不是能不能回家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住他坚守十八年的身的问题!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听说太监没有那玩意,在这方面会更变态。

    啊啊啊啊啊。

    他真的很怕疼啊。

    岑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变幻的眼神。

    十八岁少年的那点伪装, 在岑嘉这个饱经人性生死的人面前简直不够看。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 他却放下心来。

    不是刺客就好。

    有人送上门的小甜点, 不尝尝真是可惜了。

    顾宁看着他逐渐幽深, 仿佛要吃了他的眼神,毛都炸起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岑嘉,顿了顿,说:九千岁,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岑嘉掐了掐他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手感跟想象中一样好,说:你应该自称妾。

    顾宁:不如你还是杀了我吧。

    岑嘉知道他年轻心气傲,也不逗他了,而是饶有兴味地问道:什么事?

    顾宁眼神充满沉痛,道:其实我有痔.疮。

    岑嘉哦?了一声,挑眉看了他一眼,道:是吗?

    顾宁连忙点头:是。特别严重,一上厕所,不是,一出恭就流血,要是强行使用,一定会死人的。

    岑嘉挑了挑眉,道:没事,我不介意只用一次,大不了下次换人。

    日。

    这谁能料到?

    顾宁心想,果然太监都比较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