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第2/4页)

张桌子,只能挨在一起。

    不用了,谢谢。陈汐婉拒道。

    女生依然想坚持,你有不会的还可以问我!我一直学数学竞赛的。

    陈汐想,她旁边不就坐着一个学霸吗?还要问别人做什么。

    老师来了。

    陈汐指指窗外。

    几秒后,老师大步走上讲台。给她们补课的数学老师是一个地中海的中年大叔,圆圆的脸戴着笨重的黑框眼镜,显得眼睛更小了,倒显得有些憨厚可爱。

    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到一半粉笔还断了,一甩袖子,又潇洒地换了一支粉笔继续写。

    转过身后,巨大的身躯让到一边,露出那几个龙飞凤舞,或者说潦草的字:徐吉祥。

    叫我老徐就行了。

    老徐扫射过班里站着或坐着的人群,他记得参加B大夏令营的名单人数没有这么多,那么多出来的人都是自觉来听课的。

    老徐当然很高兴,这门课不仅仅是为了夏令营准备的,对平时的学习也大有益处。

    他一拍桌子:能坐在这里,都是班里的翘楚,都是人中龙凤。你们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跟了我,那就好好学!争取今年夏令营全员降分!

    事实上每次初试就会刷掉一波人,到了笔试、面试,留下来的更少,最后能降分的也不过是,寥寥几人。大家都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被老徐的语气激励到,也跟着喊:全员降分!

    陈汐在声势浩大的呐喊中,轻轻抖动了一下肩膀,突然感到有点不适应了。

    和这些尖子生坐在一起,她感到浑身都是压力。

    虽然说她报名的是艺术特长生,但是依然要考文化科目,B大对高考分数也非常重视。她在学习上的压力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更大了。

    老徐虽然看起来憨厚,但讲课却雷厉风行,一拿起粉笔没有一个小时绝对停不下来。陈汐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讲的老师,连放在讲台上的水杯都没有拿起过一次。

    她一开始还稍稍能听懂点,毕竟老徐是从基础知识引入的;但到了后面,就开始变得云里雾里。

    老徐的口头禅是:这个你们老师应该讲过。

    陈汐在内心呐喊:不,没有!

    老徐继续说:既然讲过,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下一个。

    一堂课下来,陈汐除了收获一笔记本的新题难题怪题,感觉也没有学会什么。

    之前占了座位的女生原来一边听一边悄悄吃薯片,后来连薯片也慌的没时间吃了,剩下一大袋。下了课便窜到其他同学旁边,对着笔记本问这问那。

    陈汐只能问何白灵:怎么办啊

    何白灵把本子摊在她面前,干净的纸张上密密麻麻记满了知识点,还用不同标记进行了题型分类,让人看起来一目了然。

    哪题不会?

    陈汐感觉自己没救了:哪题都不会。

    何白灵盯着她看了几秒,意识到这种题对她来说确实难度不小。思考了一会,说:你放学先把我笔记本拿去看看,试着把上课的题目全部做一遍,不会的再来问我。

    第二次课的时候,陈汐看了笔记本,终于能听懂一点了,稍微跟上了老师的进度。这次也提前抢座位,一下课就冲出门跑到补课的教室,终于占到了第二排的两个位置。

    本以为能认真听一节课,谁知老徐别出心裁的开始提问了!

    老徐说:我上节课课后反思了一下,觉得我讲的太沉闷了,没有调动起你们的情绪,所以这次我准备多问一些问题,你们也活跃起来。

    来,这题,你来回答。

    陈汐正在抄黑板上的题目,还没注意到老师正指着她,直到何白灵提醒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

    慌慌忙忙地站起来,陈汐刚抄完题目看都没看,只能对着黑板发呆。

    要是在以前她也就无所谓了,不会是常事;但是现在这里有不少人认识她,说不定她今天回答不出来,第二天校园论坛上就多了一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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