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4)(第2/4页)

拖得有些久了。

    显然已经猜到是谁打的电话。

    感受着掌心中的震动,李相浮敷衍地扯了扯嘴角:也对,是该见上一面。

    见面地点是他亲自定下,特意选在那晚李沙沙吞噬系统的公园。

    这座公园没什么娱乐设施,日常只有一些老年人散步晨跑,李相浮坐在长椅上,刚拨开落在膝头的黄叶,余光便看到一道窈窕的倩影。

    前些日子的天台事件闹得轰轰烈烈,苏桃现在无论去哪里都是戴着口罩和墨镜。

    见周围没其他人,苏桃摘下墨镜在他旁边坐下,开口就问:秦伽玉呢?

    苏小姐受刺激太大,你的丈夫叫秦珏。

    苏桃不忿地想要辩驳,然而偏过头时对上李相浮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小把戏被拆穿。她面色紧绷,关掉了录音笔。

    李相浮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指了指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苏桃直接扯下这粒扣子,掰成两段,里面散落出一些小零件,预示着这同样是一个小型窃听器。

    我争家产那会儿,这都是我玩烂了的手段。

    苏桃越来越觉得传言不可信,冷笑道:都说你当初为了争家产做了不少蠢事

    分明是个十足有心机的人,难不成脑震荡能让人间接性变蠢?

    李相浮:尖子班的吊车尾或许在普通学生中很出众。

    很多时候的蠢是因为对手太过强大。

    前有李怀尘,后有李安卿,头上还有一个喜欢找心理博士分析儿女行动的李老爷子,自己在陶怀袖远程指导下孤军奋战,成功了才叫有鬼。

    而且愚蠢是指谋夺财产这件事本身的性质愚蠢。李相浮淡淡道:所以谁给你们的自信,再三来招惹我?

    苏桃嘴唇微微张着,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最终,她睫毛痛苦地颤动一下:我丈夫他还活着么?

    李相浮点了点头。

    苏桃肩膀一下垮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我要怎么做才能见到他?

    没听到回应,苏桃认真望着李相浮缓缓道:我可以承认曾经犯下的罪过,主动赔偿受害者,之后完全接受法律的制裁,前提是你要放过他。

    换个人也行会动容,可惜李相浮心冷如铁:该有的罪责你一个也逃不掉。

    他站起身似乎要离开,苏桃厉声道:非法拘禁他人难道不是罪?

    没拘禁,李相浮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如果有耐心或许能等到,不过奉劝一句,畏惧潜逃后回来还是要进局子,一生不长,何必呢?

    说完,不再去看苏桃,头也不回走出公园。

    一直到出口,李相浮才仰起头,微微叹了口气,许久后接起从刚才起响个不停的手机。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爸爸有话和你说。

    电话那头李老爷子从李沙沙手中拿过话筒:沙沙要自导自演话剧,作为家长,你为什么不支持?

    没想到李沙沙会去搬出长辈这座大山,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坚持,李相浮开口道:希望您看演出时别后悔。

    小孩子哪怕是在台上睡着了,都是纯真可爱。

    李老爷子显然还在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李沙沙。

    知道他脾气犟,出言顶撞也是做无用功,李相浮凉飕飕道:好,我会配合。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找人在出口守着,过去看演出的无论是谁,觉得再尴尬也别想逃。

    回家路上,他顺手给李沙沙买了几本五三,李老爷子这会儿在睡午觉,李沙沙没了靠山,模样瞧着还挺乖巧。

    看了下五三,李沙沙直接拒绝:我还是个孩子。

    李相浮坐在旁边监督他做题,顺便说起苏桃的事情。

    一心二用李沙沙很擅长,头也不抬道:高端的恋爱脑已经在填海,低端的还在渴望共沉沦。

    李相浮觉得五三买错了,该多买几本哲学教育书籍回来。

    李沙沙不费吹灰之力做完两套模拟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