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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内十分安静,众人瞧着已经歇下了。等他上到二楼,微弱的光芒正从李沙沙的房间门缝里向外延伸。

    李相浮敲了敲门。

    请进。

    这么晚不睡在干什么?

    李沙沙抬起头:写话剧剧本。

    涉及文字理论的东西,他一向习惯于十全十美。

    李相浮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当即嘴角一抽:好歹把字写的有棱角些。

    过于四四方方的宋体,乍一看就跟打印出来的一样。

    李沙沙虚心接受建议,点了点头。

    这时李相浮看到他胳膊肘下还垫着一个小本子:这是又是什么?

    议论文。

    李相浮同样打开一观,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有了后爸就有了后爹》,《有了儿婿就有了后爷爷》每个题目下都是长篇大论。

    李沙沙正色道:秦晋装了一下午的林黛玉,撼动了我在家族里的地位。

    李相浮无奈:你可是独苗苗。

    也对,李沙沙想了想,话锋一转说:我们什么时候排练话剧?我想把它当做我的荧幕处女作。

    天才儿童的名声让我可能以后管理集团,为了逃脱命运,我必须在其他行业崭露头角。

    想到卖身葬父的剧情,李相浮头疼:大概演演就行。

    不能将就,李沙沙认真道:爷爷很支持我的导演梦,他说等到话剧表演那天,会请一堆亲朋好友过来捧场。

    突然就想辞演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沙沙:爸爸,写本自传,以后我帮你拍出来。

    李相浮:谢邀。

    第103章

    秦晋的烧在第二天就退了。

    他没有再心血来潮继续装柔弱,因为赶上周末赋闲在庭院,神情中透露出一丝惬意。

    任何东西有了特别的意义后,看待的眼光也就格外不同。从前秦晋和其他人一样,嫌弃过分浓艳的花朵,如今瞧着嘴角却能勾起一抹微笑。

    李相浮搬琴下来时,视线在怀着淡淡笑意的秦晋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两人谁都没开口。

    抱琴的长发男子和穿着简单利落的成功人士,中间似乎被花朵切割了一个时代,却又透露出诡异的和谐。

    静谧稀罕的画面终结于一阵铃响。

    秦晋坐直了些,几乎没说话,只是随便用了单音节的语气词推动对面说下去,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长,主动结束了通话。

    见通话主动权全部掌握在他手里,李相浮以为是保镖来电,便问:孔永贵那边有消息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秦晋反应慢了几秒,后知后觉哦了一声,说:还没有,中途他还想着借上厕所为由逃走。

    李相浮听了也不觉得着急,孔永贵不像是心理素质好的,用不了几天估计就会放弃挣扎。

    秦晋在他面前不会特意掩饰情绪,眼中因为赏花聚的光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骇人的阴霾。

    李相浮问:公司出了问题?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前几天才在新闻上看秦晋的公司新开发出一种计算手段,市值预估会再翻30%。

    是我母亲。

    秦晋从未开口提起过生母,李相浮一度认为对方已经去世,才会让他闭口不谈。

    感同身受的前提往往是同病相怜,李相浮很快明白在秦晋的成长过程中,母亲这一角色并没有占有多少比重。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继续问下去,还是肤浅地进行话题转移。

    没什么可避讳的。秦晋的语气很平淡,简单的就像是在探讨今天天气如何:她酗酒,搞过传销还喜欢赌博。后来和我爸离婚时,要走了家里的全部财产。

    李相浮一怔:你爸也乐意?

    秦晋点头:条件是她放弃抚养权。

    其实这根本不算是条件,以那个女人的自私自利,绝对不会要一个拖油瓶跟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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